囊袋。
因是崇祯留下的灵资,周玉凤也就放心使用了。
她先将银碗用开水烫过,又用细布擦干,然后解开衣襟,挤入碗中。
后倒入囊袋,接上银管。
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小嘴微微翕动,含住了银管的末端。
奶水缓缓流入。
气泡密了些。
周玉凤鬓发垂下,扫在琉璃缸壁,也顾不上拢。
只是看着孩子翕动的嘴唇,颊上渐渐浮起一丝真切的笑意。
“慢慢喝,不急。”
周玉凤轻声说:
“为娘在这儿呢。”
“为娘保护你。”
殿门外,宫女的声音低低响起:
“娘娘,袁贵妃来了。”
周玉凤直起身,将衣襟拢好,又拢了拢垂落的鬓发,这才道:
“请她进来。”
殿门被轻轻推开。
袁贵妃提着裙摆跨过门槛,一眼便看见了那只琉璃缸,以及缸中小小的、蜷缩的身影。
她脚步一顿,眼眶便红了。
“姐姐。”
袁贵妃声音发颤,快步走到周玉凤身边,握住她的手:
“姐姐又瘦了。”
周玉凤摇摇头,笑道:
“不妨事。你来得正好,帮我看看这药液的温度,我手凉,怕试不准。”
袁贵妃便伸手贴在缸壁上,试了试,道:
“温的,正好。”
袁贵妃顿了顿,低头看着缸中的孩子,轻声道:
“炯儿今日气色好多了。”
“是呢。”
周玉凤重新弯下腰,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:
“他今日喝了不少。照这个势头,再过些日子,便能多添一味药了。”
周皇后拍了拍袁贵妃的手背:
“这里说话不便,去偏殿坐坐罢。”
袁贵妃点头。
二人一前一后,步入偏殿。
锦衣卫将门掩上。
袁贵妃回头看了一眼,只觉琉璃缸中的细微气泡声听不见了。
周皇后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淡淡道:
“朝中可有什么大事?”
袁贵妃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:
“姐姐不问,我也要说的。你不在朝这些日子,外边可忙坏了。”
“如今奉召的【信】修拢共不过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