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
“说是顾炎武召集的义士土……王夫之主使,也说不定呢?”
朱慈娘摇头叹息,低声道:
“也不知王巡抚与温体仁间,有何旧怨。”
朱慈炤挑眉看他:
“也许并无旧怨,而是王夫之认可你那套仁政爱民的路子,才与温体仁势不两立。大哥不该高兴么?”朱慈娘正色道:
“王大人身为湖南巡抚,朝廷命官,焉能暗行刺杀之举?纵使锄奸惩恶,亦当循正道而行一一或付有司公审,或请皇命降旨。所以我才要争储。”
郑成功眼看兄弟二人又要斗嘴,忙道:
“两位殿下,成国公是谁?怎也来了酆都?”
朱慈炤懒得再辩,摆了摆手:
“问那么多做甚,看看便知。”
朱慈炤率先出门,郑成功等人随其后。
酆都官衙,灯火通明。
杨嗣昌与曹文诏为首,率一众川蜀官员立于阶下。
朱慈娘驻足望去,一眼认出身着白袍的王夫之,正与杨嗣昌拱手见礼。
王夫之身旁是山西巡抚宋贤,身形高大,面容方正的他,与曹文诏说着什么的同时,留意到人群外的朱慈娘与朱慈炤,恭敬垂下头颅。
第三人身形发福,穿着富贵,腰间挂满成色极好的玉佩。
应当就是成国公朱纯臣了。
朱慈娘本想先向宋贤遥遥回礼,却见朱嫩宁从杨嗣昌身后转了出来,笑吟吟地挽住朱纯臣的手臂。不知说了什么,令朱纯臣哈哈大笑。
朱慈炤眉梢一挑,嘘溜溜地吹了声口哨:
“阴司阴司,尽干些阴私勾当。”
不待朱慈娘答话,他一手揽住大哥肩膀,一手搭上郑成功,笑:
“爷还真好奇”
“有温体仁天上坐镇,明日大典,会有怎样的热闹看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