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。”
“待温体仁倒之后,杨嗣昌不就能顺理成章上位接替了么?”
这番猜测大胆至极,动机似乎也说得通。
可朱慈娘还是摇了摇头:
“眼下并无证据”
“又不是查案,要什么证据?”
朱慈炤不耐烦地打断他:
“怀疑就够了!”
说罢,他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朱慈娘连忙起身:
“你去哪里?”
朱慈炤头也不回:
“给温体仁报信。你也不想好端端被炸死在这鸟地方吧?”
朱慈娘语塞低头,意识到一
脚下数十丈处,恐埋有足以将整座酆都炸上天的符阵。
这念头让他脊背发凉。
“殿下且慢。”
郑成功忽然开口。
朱慈炤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
“有话就说。”
郑成功犹豫了一下,道:
“此地应该是安全的。”
朱慈炤挑眉:
“何以见得?”
郑成功不太确定地说:
“灵蛙告诉我,我们经过的那片溶洞,还有地道,像是一个环状……环绕深洞四周,却不入酆都城郭。众人还在思索这话的含义,便听外面一阵喧哗。
朱慈炤皱了皱眉,大步走到门口,不耐烦地朝外面喊道:
“吵什么吵?”
门外一名值守修士连忙躬身禀报:
“启禀殿下一一山西巡抚宋贤、湖南巡抚王夫之、成国公朱纯臣,特来参谒明日大典!”
朱慈炤皱眉踢门,转身道:
“阿猫阿狗怎全来了?”
李定国道:
“毕竟是仙帝法像,天下观礼,巡抚亲至,亦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且据秦老将军事前提点,宋贤与酆都往来甚密。”
“其上任山西巡抚以来,大力推进矿藏勘探,为国策基建供给原料。”
“尤其是酆都阴司城所需之铁、铜、锡、铅……泰半出自山西。”
“而酆都挖掘出的土石,亦有部分运往陕西、山西,用途不明,大抵是填筑路基、烧制砖瓦。”朱慈娘沉吟道:
“湖南与重庆交界,王巡抚前来观礼,本无可厚非。偏偏……”
“一偏偏王夫之与顾炎武暗通款曲。”
朱慈炤接过话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