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娘既是惊讶,又是无奈。
惊讶的是,光维持北直隶一地运转信额经济,便需动用两位练气修士的灵识;
无奈的是,卢象升与韩??分明是死敌,如今却要在同一件事上同心协力,朝夕相见………
朱慈娘叹了口气:
“也真是难为师父了。”
朱慈炤却嗤笑一声:
“难什么?说不定师父自己乐意。时时刻刻盯着韩??,也好防着他再在背后弄鬼,重复金陵祸事。”朱慈娘知道,三弟对韩??怀有极深的厌恶,就如他对周延儒怀有极深的厌恶一般。
当下不愿在高起潜面前多谈,只岔开话头问道:
“你此来酆都,只为告知我等五弟降生?”
高起潜忙道:
“咱家此行,是与洪承畴洪大人一道,负责那一万枚种窍丸的转运。只是咱家先行,洪大人大约要再过五日方能抵达。”
一旁的吴三桂闻言,插话道:
“那倒是可惜。若能快些,洪大人也能赶上明日法像落成。”
高起潜笑道:
“可不是么!咱家昨日入酆都,远远望见那尊通天法像,真是巍峨庄严,令人心生敬畏……”朱慈炤懒得听他这些奉承话,摆了摆手:
“无事便退下罢。”
高起潜也不恼,只躬身应道:
“是,是,咱家告退。”
待高起潜离去,房中静了下来。
朱慈炤正要开口,朱慈娘却擡手一指:
“吴三桂,出去。其他人,也出去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只留李定国,还有郑森。”
角落里,郑成功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。
只因昨夜练拳练得太晚,此刻脑袋一点一点,抱着肩膀睡得正香。
“郑森!”
朱慈娘低喝。
郑成功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眼,茫然四顾:
“啊?怎么了?”
他揉了揉眼睛,这才发现房中只剩下四人一一朱慈娘、朱慈炤、李定国,还有他自己。
郑成功懵了:
“殿下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站着听。”
郑成功强打精神起立,顺便把在他肩上睡得更香的黄帽也拍醒。
朱慈炤沉声道:
“高起潜这阉宦,指不定与温体仁暗通款曲。”
朱慈娘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