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与大殿下和公主达成了默契。
否则他怎敢肯定,自己“造反”的时候,兄妹不会趁机来攻?
郑成功想通此节,不由松了口气。
同时心里也明白一
大殿下和公主,走的不是“造反”之路。
他们自有他们的争储方式。
朱慈炤摆了摆手: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明日开始,各司其职。”
众人纷纷行礼告退。
待朱慈炤消失,郑成功也要离开,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:
“郑将军留步。”
郑成功回头抱拳:
“吴将军。”
吴三桂脸上堆起笑意,热情得有些过分:
“令尊郑芝龙郑公,威震南海,吴某在辽东时便已如雷贯耳。一直想着若能得见,定要好生请教海上贸易之事。可惜天南地北,无缘得会。”
郑成功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心里却想起临行前父亲的叮嘱
吴三桂能征善战,野心勃勃。你在他面前,多听少说,笑脸相迎便是,莫要深交,也莫要得罪。郑成功当即笑道:
“吴将军过誉了。家父常与晚辈提起,说云南巡抚吴大人,乃当世名将。晚辈年少识浅,日后还要多多向吴将军请教。”
吴三桂哈哈大笑:
“你我同在骏王麾下,往后有的是机会亲近。”
有的是机会亲近,在船上那么多天你不来……
郑成功腹诽完,又寒暄了几句,才告辞离去。
吴应熊揉着被踹疼的肩膀,低声嘀咕:
“也不知骏王殿下为何如此倚重此人。儿与他年岁相仿,修为还比他高一层,凭什么他是镇川大将军,儿只能跟在父亲身后?”
吴三桂脸上的笑容淡去,冷冷瞥了儿子一眼。
吴应熊缩了缩脖子。
吴三桂施展【噤声术】,缓缓道:
“光是看他身上那两只灵宠,便知此子非凡人。”
“尤其是那纸人,据传由陛下亲手点化,有灵智,能言语。”
“更别说……”
吴三桂顿了顿,即便有【噤声术】的加持,他仍以唇语道:
“据上人五日前来信一”
“现已查明,郑森与释尊生前关系密切。”
吴应熊眼睛一亮:
“父爹的意思是……郑成功,能助我们找到【纳苦帔】?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