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成功起身踱步道:
“殿下不与旁人商量,宣布取消法禁,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修士为何要依附于人?”
“无非求资源、求机缘、求庇护。”
“如今殿下开禁令,允许修士任意施术斗法,那些好斗的、无处施展的、被地方官府压制的散修,自然会往潼川|跑。”
“以“尚武’为名,广而告之,吸引天下修士来投。”
“人多了,再从其中挑选精锐。”
郑成功顿了顿:
“至于温体仁……”
“他若来镇压,就只能请殿下,当着他的面再发一次誓了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,嘴角浮起笑意,正要夸赞郑成功,吴三桂身后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:
“殿下,臣也有一言。”
朱慈炤望去,是吴三桂之子吴应熊。
他年方二十,生得浓眉大眼,此刻抱拳道:
“修士云集潼川之日,我等何必征讨大明全境?不妨直接出兵,把离王的嘉定府和公主的顺庆府打……”
在吴应熊想来,这样不就算胜出了?
吴三桂瞪了儿子一眼。
郑成功叹了口气,揉着太阳穴。
黄帽从他怀里探出脑袋,仰头看着他,软软地叫了一声:
“呐?”
郑成功低头看着它,苦笑:
“你倒是无忧无虑。”
此时,朱慈炤一脚踹了过去。
吴应熊吃痛跪地。
朱慈炤冷笑:
“是不是以为本王会夸你?”
吴应熊不敢说话。
朱慈炤蹲下身,盯着他的眼睛:
“本王要堂堂正正地造反。打大哥和四妹,那是自相残杀。”
吴应熊愣了愣,连忙叩首:
“臣愚钝!臣知错!可……”
“打大明其他地方……就不是自相残杀了?”
“当然。”
朱慈炤望向北方,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:
“又不是真的攻城略地。只要让那些县,插上本王的王旗,便算打下来了。”
郑成功一怔。
原来如此。
三殿下的“造反”,不是真的刀兵相见、血流成河。
更像是一种……
比谁先让更多地方臣服的竞赛?
另外,殿下敢这么肯定地说出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