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,更是面色惨白地双手捂嘴,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半柱香过去。
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朱慈炤看了看自己,又擡起头望着众人:
“这下信了?父皇不生气。”
众人纷纷松了口气。
只因【信域】扎根大明,仙帝陛下又是【信】道筑基。
故“对天发誓”不再是一种表演,而是具备确凿威力的约束。
也就是说
陛下真不认为三殿下造反,是忤逆?
黄道周喃喃道: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黄道周饱读诗书,遍历经史。
自懂事之日起,便知“谋逆”是从古至今,历朝历代的头等大罪。
商鞅变法,谋反者夷三族;
汉承秦制,谋反者腰斩弃市;
唐律疏议,谋反为“十恶”之首,虽会赦犹除名;
大明律开宗明义:
“凡谋反及大逆,但共谋者,不分首从,皆凌迟处死。”
历代帝王无论贤愚,无论开国还是守成,对此事的态度出奇一致一
绝不宽容,绝不姑息,绝不手软。
因为天下是他们的天下,江山是他们的江山。
任何人敢觊觎,便是与整个统治秩序为敌,与古往今来一切帝王为敌。
可如今……
陛下允许自己的儿子谋逆?
哪怕黄道周自认开明,属于最能接受时移势易的旧臣之一,仍想不通。
当然,也有人不仅想通,还飞快进入了状态。
“殿下!”
吴三桂单膝跪地,深情并茂道:
“既为圣心所钟,臣愿追随殿下,赴汤蹈火,重整山河!”
尤世威愣了愣,也跪了下来:
“臣也愿!”
随朱慈炤南下的修士们,大多跪地行李。
原潼川府的官员面面相觑,不敢犹豫太久,也纷纷跪倒。
唯有郑成功站在人群中,闷闷不乐。
朱慈炤瞥了他一眼:
“你怎么说?”
郑成功叹了口气:
“殿下,臣不明白一一好好治理藩地不行么?为何非要……非要造这个反?”
朱慈炤没有回答,只是抱臂而立,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