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急得连声殿下都不叫了。
朱慈炤对此不以为意,只把酒囊往地上一顿: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?给你画个大饼,说三年之内如何如何,五年之内如何如何?我敢画,你敢信么?”郑成功一愣。
朱慈炤站起身,按住他的双肩:
“我信郑森,非为郑家财力,全因你是方域之友。”
“可你也得让我喘口气吧?”
郑成功望着这个平日里放浪形骸的皇子,忽然觉得,他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没心没肺。于是郑成功抱拳道:
“臣放肆了。”
朱慈炤摆摆手,重新坐下,望着江面:
“行了,到了潼川,本王该怎么做,自然会怎么做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反正不会让温老狗看扁了。”
郑成功这才松了口气。
翌日,船队离开郫县,转入涪江。
午后时分,潼川府城在望。
码头上,早有当地官员候着。
远远望去,黑压压一片,少说也有千人。
彩旗飘飘,鼓乐齐鸣,排场不小。
郑成功站在船头,心里盘算着到了之后该如何安排一一先接见地方官员,再视察王府,然后张贴安民告示,宣布几条惠民之策……
这些黄道周肯定不会忘。
自己这么年轻,又是镇川大将军,该做些什么呢?
嗯,还是得先把镇川大将军的名号换掉。
此时,朱慈炤大步走下跳板。
潼川本地官员齐齐跪倒,山呼千岁。
郑成功跟在他身后,等着说几句场面话。
谁知,朱慈炤站定不到两息,便朗声开口道:
“本王有令”
众人屏息。
“自今日始,潼川府内,尽除法禁。”
“修士恣意施法,概不禁止。”
“假以时日,随本王痛痛快快,打下这大明江山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