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酆都,至今未归。”
他又顿了顿:
“尚留成都府的几位大人,这几日皆在潼川候着,预备迎接殿下……”
朱慈炤闻言,冷笑一声:
“怎么,本王不该来郫县?打扰到你何家的地头了?”
那中年男子浑身一颤,连连叩首:
“殿下恕罪!殿下恕罪!小民绝无此意!”
郑成功见状,连忙上前岔开话题: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那五十多岁的男子擡起头,恭声道:
“回这位将军,小民家中……在办活丧。”
“活丧?”
郑成功一愣:
“给谁办?什么叫活丧?”
那男子看了棺材里的老者一眼:
“给老太爷办。至于活丧……就是给活人办丧事。”
郑成功更糊涂了:
“给活人办丧事?为何?”
那中年男子一一何老太爷之子何承祠一一面露难色:
“这……说来话长。”
朱慈炤大马金刀地往搬来的椅子上一坐,翘起腿:
“慢慢说,本王爱听。”
何承祠叩首,与何老太爷之孙何景瞻对视一眼,又望向棺材里的何老太爷何守彝。
老者点头。
何承祠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。
“启禀殿下,小民郫县何氏,乃成都府土着。若追溯本源,自西汉至今,已绵延近两千年。”朱慈炤眉头一挑。
两千年?
“我何氏先祖何武,字君公,西汉官至大司空、汜乡侯,曾提出“三公分权’之策,以削外戚之权。”“后王莽篡汉,先祖被诬陷,愤而自杀,谥号“刺侯’。”
“先祖之子何况,负丧北部山,守庐数年。”
“直至公孙述败亡、蜀地平定,方将先祖迁葬郫县东南。”
“唐末干符年间,有先祖何知节,自称何武后裔,随僖宗幸蜀,官至知制诰。乱后归居郫县,卒葬膏泽乡,使我何氏在郫世系复振。”
“子孙散居成都府属县,代有闻人。”
“宋代,我何氏多有登科者。”
“元丰进士何邦基,绍兴进士何俊、何茂,大观进士何援……皆载于方志。虽非显宦,却也算蜀学世家,耕读传家,绵延不绝。”
何承祠说到这里,顿了顿:
“至本朝,我何氏虽无显宦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