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商号。商号中的人认得此牌,会尽快转送于我。”
沈云英翻看片刻,郑重收入袖中,忽然好奇道:
“镇川大将军?”
想她作为胎息七层,却未有此等名号,实在忍不住一问:
“不知将军是哪年晋的七层?”
郑成功的脸色一僵,悻悻地瞥了朱慈炤两眼,干咳道:
“我……我哪是什么七层。都是骏王殿下擡爱。”
沈云英微微一怔,旋即抱拳:
“郑将军谦虚了。能得殿下如此看重,必有非凡之处。”
郑成功讪讪一笑。
沈云英不再多言,身形缓缓下沉,没入土中。
秦良玉望着沈云英消失,缓缓开口:
“殿下,此女可信?”
朱慈娘沉默片刻:
“左右如今,我等在酆都安插不进人手。她既愿为内应,不妨先观其后效。”
李定国道:
“若她是温体仁派来的呢?”
朱慈娘微微摇头:
“温体仁若要探我虚实,不必派一个胎息七层的女修扮作陈名夏。他飞入高空,亲自用灵识一扫,便知大半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金陵劫后,侯方域与李香君留下的东西,怎会轻易落入温体仁之手?
这背后,必有另一股势力。
只是此刻,还不宜说破。
朱慈炤打了个哈欠:
“行了行了,想那么多作甚?她愿意帮忙,就让她帮忙。温老狗再厉害,不还是被胎息小修打伤了?”朱慈炤转身朝自己的楼船走去,头也不回地摆摆手:
“走走走,各回各府,各就各藩!”
朝天门外,两列船队缓缓分开。
一列溯岷江而西,往嘉定;
一列转嘉陵江而北,往潼川。
朱慈娘望着对面的楼船,忽然运足灵力,高声喊道:
“三弟”
声音在江面上远远荡开。
“说定了!你,我,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!”
朱慈炤刚解开衣带,正要与那日本国前天皇兴子行敦伦之事,闻言暴怒,一把推开船窗:
“滚!”
百步外,朱慈娘嘴角浮笑,
他擡起手,朝那边挥了挥。
朱慈炤觉得这举动幼稚至极,翻了个白眼,不耐烦地扬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