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殿下。”
沈云英坚定道:
“臣所求者,唯救至亲。若殿下愿施援手,助臣救出父亲与贾万策,臣愿以【土统】修士之身,在酆都做殿下之眼、之耳、之手足。”
朱慈娘望着她,缓缓开口:
“令尊沈至绪,我在兵部卷宗中读过其名。”
“贾将军,亦是忠良之后。”
“不该被囚于深洞,不见天日。”
沈云英眼眶微红。
朱慈娘继续道:
“本王答应你一一若能救,必救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情报……”
“若查得有用之讯,可传与本王。”
沈云英深深叩首:
“谢殿下!”
沈云英准备告辞,却觉手中一紧。
低头看去,一个不到巴掌大的纸人,不知何时爬到了她脚边,两只小手揪着她提在手中的红色纸面具,用力往下拽。
“呐呐呐呐呐”
小纸人仰着脑袋,嘴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叫声,像是在说什么。
沈云英听不懂。
“还给我还给我,这些都是我的好伙伴……”
听懂的郑成功脸色一变,连忙上前:
“别闹!”
他一把将黄帽拎起。
小纸人仍不依不饶,朝沈云英手中的面具够去。
“呐呐呐呐呐!”
沈云英看着这一幕,有些茫然。
郑成功悻悻地抱着黄帽,朝她拱了拱手:
“见笑了,小东西……不懂事。”
沈云英微微摇头,没有多问。
她将面具重新戴好,英气的面容渐渐模糊,变回那个清瘦文弱的“陈名夏”。
“殿下,臣若查到情报,当如何传递?”
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朱慈娘沉吟片刻,看向朱慈炤。
潼川到酆都,比嘉定到酆都路程短。
朱慈炤啧了一声,指向郑成功:
“找镇川大将军。”
郑成功愣了愣,只能把黄帽塞进裤腰,从怀中取出枚玉牌,递给沈云英。
“这是我郑家船队的凭信。”
此行入川,郑芝龙曾嘱托郑成功,沿途在要冲县镇开设商号,扩大郑家商贸。
十日内,壁山县的商号应该就能落成。
“沈将军若有消息,可先传至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