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答应我。”
“无论日后,你我谁为储君,都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”
朱慈炤怔怔地看着他。
今晚的大哥怎么比平时更加气人?
朱慈炤暴躁地抓了抓头,推开上前关怀的兴子,闷声道:
“还不赶紧走,留着跟川修打群架呢?”
没有再跟任何人打招呼,朱慈娘与朱慈炤率领麾下,沿着螺旋山道向地表走去。
阴影中,朱嫩宁望着朱慈娘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,静静伫立。
周延儒擡掌至她跟前,在掌心写了几个字。
朱嫩宁沉吟思考片刻,方摇头: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良久。
朱嫩宁神色安定如常,缀在两位哥哥的阵营后面,亦向上行去。
地表已是后半夜。
江风凛冽,吹散深洞带出的阴冷湿气。
数百名修士鱼贯而出,虽面色疲惫,却掩不住劫后余生之喜。
“快快快!赶紧上船!”
“没错,离开这鬼地方。”
“温体仁比鬼更可怕。”
“别说俏皮话了,愣着干什么?走啊!”
众人蜂拥向码头,也不顾酆都是否有禁止外来修士施法的规矩,争先恐后地跃上百艘船只。“黄帽!”
“小纸人!”
“哪儿呢?”
“坐骑坐骑我在这!”
“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你掉洞里去了,别说我,殿下都救不了你。”
“怎么不说话?怕了?”
“不是啊!我闻到一个人,她把其他小纸人做成衣服,穿在脸上!”
“逼逼叨叨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郑成功护着黄帽,挤在人群中,回头望了一眼那矗立在黑暗中的通天法像。
月光下,法像的面容依旧模糊不清。
可不知为何,郑成功总觉得,那张脸似乎在看着他。
他打了个寒战,连忙收回目光。
“殿下且慢!”
众人回头望去。
杨嗣昌在朱慈娘面前落定,端端正正行了一礼。
“大殿下,三殿下。”
杨嗣昌擡起头,面色平静,仿佛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:
“中秋之夜,仙帝法像正式落成。”
“届时,四川修士齐聚酆都,共襄盛举。”
“请两位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