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娘没有解释自己中止自戕的缘由,只平静发问:
“温巡抚。”
“你还要留人吗?”
温体仁沉默了。
他看着朱慈娘沉静得近乎陌生的眼睛,与那道仍在汩汩变深的血痕。
良久。
温体仁叹了口气。
紫金线道袍在风中作响。
旋即,温体仁身形冲天而起,消失在黑暗上方。
沉默持续三息。
然后一
“他走了?!”
“温体仁走了!!”
“所以结束了?我们安全了?”
“大殿下逼退了他!!”
“大殿下威武!”
“是离王”
“对,离王!”
“离王!离王!离王!”
欢呼声如浪潮般炸开。
那些瘫软在地的修士,那些瑟瑟发抖的修士,那些方才还绝望等着被奴役的修士
全都站了起来,挥舞着手臂,朝朱慈娘的方向欢呼。
秦良玉快步上前,一把按住朱慈娘的肩膀,目光在他脖颈间那道血痕上扫过。
“殿下,让老身看看一”
“没事。”
朱慈娘微微摇头:
“皮外伤。”
李定国也挤了过来,满脸惊疑:
“殿下方才……是怎么停下的?”
枪这么小,出手又急又快,还紧贴要害,怎么可能说收手就能收手?
便是【体】修大能卢师父来了,也没这瞬停的实力!
李定国与秦良玉不是外人,这让朱慈娘面露为难,不知作何解释。
好在这时,朱慈炤善解人意地过来解围。
“砰!”
一记重踢,狠狠瑞在朱慈娘腿上。
“啊。”
朱慈娘踉跄吃痛,转头望去。
朱慈炤满脸暴躁地站在他身后,英俊的脸庞脏得吓人。
“朱慈娘,你他弟的是不是有病?”
他指着朱慈娘的鼻子骂:
“拿枪捅,要是真死了,母后怎么办?老子怎么办?那些人怎么办?”
“你他弟的一一你他弟弟的!”
朱慈炤说不下去了,胸膛剧烈起伏。
与温体仁的连番激战,早让他灵力清空。
朱慈娘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