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,却挣不脱那只铁钳般的手。
周围环绕的胎息修士们,个个惶恐后退。
纵使郑成功仍在带头施放灵矢,他们依然失去了方才被朱慈炤激起的战意。
张世泽怒吼,在独家法术【一念中的】的加持下,腰间佩刀闪电般出鞘,斩在温体仁臂上
电光火石间,张世泽瞥见对面袖下现出些许裂纹,温体仁本人更是眉头蹙紧。
“啊?我这是伤到他了?’
“住手!”
一声怒吼从旁边传来。
温体仁看也不看,无形的力量将张世泽震得口喷鲜血,正要往洞边踢下去
一道银光,横在两人中间。
朱慈娘持枪而立,枪尖斜指温体仁咽喉。
“温大人。”
“够了。”
温体仁停止脚步,看着朱慈娘。
“殿下想充当肉盾,护住这些人?”
他微微侧头,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:
“凭殿下的速度,能护住几个?”
朱慈娘缓缓转动长枪。
枪身在他手中寸寸缩短,金光流转间,重新化作匕首大小的吊坠。
然后,他将这灵具的尖端,对准了自己的咽喉。
温体仁目光微微一动。
平台上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朱慈炤单手撑地,怒吼
“朱慈娘,不至于!”
郑成功失声惊呼:
“大殿下!”
秦良玉脸色骤变,立刻扔下龙头拐杖,掐起复杂的手印一一竟是曾在台南施展过的【宇】道秘法!朱慈娘没有理会众人的呼唤。
只是看着温体仁,轻声道:
“请温大人避让。”
“本王麾下,一个也不能少。”
温体仁垂下眼帘,唇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。
“若本座不让?”
朱慈娘将枪尖往前推了半寸。
一缕血痕,从喉间渗出,顺着银白的枪身缓缓淌下。
“那我便死在这里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:
“你猜一”
“父皇还会不会宽容?”
朱慈娘很想知道答案。
在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之前,他想最后任性一次。
于是,朱慈娘用力推动枪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