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留些人手挖洞而已,又不是要取他们性命。三年期满,自会放还。何必声嘶力竭地反抗?”
朱嫩宁见朱慈娘没有反驳,声音愈发柔和,像在劝说不懂事的孩童:
“左右也是为了国策,为了父皇的大业……大哥一向最识大体,怎么今日反倒想不开了?”是啊。
留下他们,三年挖洞而已。
左右也是为了国策。
为了父皇的大业。
洞底有【木统】修士接应,他们不会死。
温体仁既未以灵识发动攻击,也未催动【花开顷刻】等高强法术,更未取用父皇赏赐的灵具……已然处处留手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还要反抗?
为什么还要让这些人白白受苦?
干脆。
劝他们自愿留下?
朱慈娘握紧枪杆的手,微微颤抖。
他望着向她走来的这张清丽、关切的脸。
眼前忽然浮现金陵城外横陈的尸体。
浮现阿弟临死前的微笑,以及他说的那句一
“小心朱微宁。”
朱慈娘深吸一口气。
即便闭上眼,他仍看见了四周修士的眼。
除了恐惧,绝望,无能为力
还有一丝期盼。
期盼他们的主君能站出来。
论迹不论心。
这些人选择了他。
不是因为皇命,无论是否因为利诱,他们都把各自的前程、性命、道途,押在了他身上。
若自己今日护不住他们。
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当作物件,抛入深渊,作为阴司奠基的苦役。
三年后,即便温体仁信守承诺,放他们归藩;
即便人心未散,朱慈娘也自问不再有资格,做他们的主君。
当下。
朱慈娘深吸一口气,看向朱嫩宁。
“四妹。”
“你就这么想赢吗?”
朱嫩宁微微一怔,随即坦然点头:
“当然。”
朱慈娘望着她,一字一句道:
“那么。”
“自今日起,储位一”
“我绝不相让。”
朱嫩宁错愕。
朱慈娘握紧长枪,大步向前。
温体仁此刻正站在平台边缘,手中抓着英国公张之极之子,张世泽。
张世泽拚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