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走过。
吴三桂亮明身份。
带队小校听是云南巡抚与广西巡抚,不敢怠慢,连忙恭敬行礼。
“本官问你,首辅孙大人府邸,位于内城何处?”
小校脸上露出几分怪异神色,小心翼翼答道:
“回大人,首辅……不住内城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首辅为官清正,加上这些年京师地价飞涨,内城寸土寸金。首辅俸禄虽厚,多用于周济贫寒百姓,自身未曾购置宅邸产业,一直是在外城租赁小院。”
吴三桂与孔友德对视。
他们一路疾奔,竟是走了反方向?
得了详细方位,二人再次将身法催到极致。
夜幕下,有栋二十余层高耸木楼。
隐约可见青、橘两色身影攀至楼腰,沿外墙向上缠斗。
终于,两人在多是中小官吏与殷实人家聚居的坊区,找到了有些局促的院落。
若非亲眼所见,实在难以想象,这是当朝首辅、文臣第一人的居所。
吴三桂与孔友德深吸一口气,上前叩响门环。
“笃笃笃。”
门很快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张朴实老仆的脸,带着警惕。
“劳烦通传,云南巡抚吴三桂、广西巡抚孔友德,请首辅不吝赐教,指点迷津!”
门被老仆完全打开。
映入吴、孔二人眼帘的景象,让他们再次一愣。
窄小的院落,除了墙角几丛半枯的翠竹,陈设简朴至极。
然而,就是这么小的院子,竟已站了不下六七人。
孙承宗坐在正堂屋檐下,手持一卷书,似读似思,对院中来人并未显出太多意外。
而在孙承宗对面,赫然是江西巡抚万元吉、河南巡抚陈必谦、山西巡抚宋贤、北直隶巡抚冯元飙!短暂的惊愕过后,众人互相拱手。
目光交汇,无需多言。
显然,今夜急切想要摸清风向的,远不止他二人。
孙承宗将手中书卷轻轻合上,扫视平日里镇守一方、跺跺脚地面都要震三震的巡抚大员们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今晚客人多,我这陋室寒舍,实在招待不下。”
孙承宗对着院角灶台,准备给客人倒水的老仆挥手:
“你且自去歇着吧。带上门。”
老仆应了声“是,老爷”,默默退出小院。
万元吉立刻对着孙承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