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忍不住等到回去。
郑芝龙身形魁梧,步履迅捷。
出了宫门不远,目光便锁定前方一道熟悉的将领身影。
“左将军!”
左良玉见是郑芝龙,严肃的脸上线条稍稍缓和,颔首回礼:
“郑将军。”
二人默契地靠近,自然而然并肩而行,身周淡淡灵光微闪,各自施术,将对话声音隔绝于方寸之内。过去数年,二人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“合作”。
郑芝龙掌控海贸,船队纵横汪洋;
左良玉坐镇山东,暗控工坊产出颇丰。
郑家船队常将左家生产的货物,运至海外销售,利润丰厚。
此事说大不大。
毕竟货物来源并非偷抢,他们自认为,这不过是利用职权便利拓展经营。
说小也不小。
因其未纳入朝廷赋税监管与明面经济体系,属于灰色地带。
往日天下财货流转缓慢,监管不易,操作空间颇大。
如今,【信域】一出,上不得台面的财富,立时成了烫手山芋。
“左将军,你怎么看?”
郑芝龙开门见山,所指不言自明。
左良玉眉头微蹙,低声道:
“郑将军不必过于忧心。陛下有言,改革先在北直隶试点。你我根基产业多在山东、广东、福建,一时半会儿,当无大碍。”
既是宽慰郑芝龙,也是在安慰自己。
郑芝龙自然知晓试点范围,浓眉锁得更紧:
“试点总有结束之日,终究要过那一关!”
左良玉轻叹一声:
“你我家资,累积如山,堪称巨富。即便……即便将来那部分进项保不住,折损些,剩下的也足够几代人享用不尽了。”
左良玉言外之意,是想做“断尾求生”的准备。
郑芝龙也沉沉叹了口气。
然他眼中忽地闪过一丝精光,想到了什么:
“左将军,不若……不若你我联名,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款项、收益,写成详细奏折,向陛下坦诚陈情,上缴户部一一你看如何?”
“上……上缴?”
左良玉脚步猛地一顿,愕然转头看向郑芝龙。
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肉疼一
那可是数以百万两白银计的财富!!
白花花的银子,就这么主动交出去?
紧接着,念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