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都,借此东风,一举冲破关隘,自胎息境踏入练气,成为大明仙朝顶尖大修。练气对胎息,尤其对方还是凶名在外的温体仁,自己这残损的胎息三层修为,拿什么抗衡?批浮撼树,不外如是。
那一刻,秦良玉感到绝望。
直到金陵风雨渐息,她获释出狱。在返回四川的路途上,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山川草木,一个新的念头滋生:
“杀不掉,也扳不倒,那便送走他。’
绝不能将他调往大明其他行省,只会遗祸他方。
必须找一地,既能将他困住,远离权力中枢,又不至于让他残民………
“迁都北极。”
银殿宏伟。
秦良玉声音苍老而洪亮:
“大明称雄宇内,当有匹配此等位格的气象。”
“仙朝都城,岂能再拘泥于旧日山河关隘之险、漕运商贸之利?”
“当立于天下之中枢,方能彰显无上威仪,统御八荒六合!”
秦良玉略微一顿,视线扫过那些面露不可思议的官员:
“老身蒙陛下恩典,早年间便得睹仙朝所绘坤舆万国全图,知晓我等所居之世界名为“地球’,乃一悬于虚空之巨大球体。北极之点,正是这北半球万千经线交汇之中心,世界枢纽。将国都定于此地,正是以天地为殿宇,以星辰为冠冕,使仙朝之光,普照全球。”
话音刚落,钱龙锡便跨出半步:
“秦将军,本官亦曾拜览舆图,知北极终年为万载玄冰覆盖,酷寒远超西伯利亚冻原。”
“如此绝境,如何建都?”
“迁都于此,于国何益?”
“徒耗国力,空惹笑谈耳!”
秦良玉转头看向钱龙锡,沉声回应:
“钱阁老,时代变了。”
“你我如今,皆是修士。”
“正因环境酷烈、常人视为绝地,近乎不可能一一我仙朝,才更应将其实现。”
秦良玉手中铁杖轻轻一顿,银砖地面发出清越微鸣:
“在地球之巅、建起大明仙朝万世不拔之都,震慑寰宇万国一一此等威仪,岂是寻常兵锋或怀柔所能比拟?”
“荒谬!”
江西巡抚万元吉忍不住高声反驳:
“难道我仙朝不迁这都,便无力慑服四方吗?”
“二十年来,若非娘娘与内阁仁德,寰宇之地,早已尽归大明版图!将军迁都之议,乃徒务虚名!”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