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“砰!”
“啪!”
“哎哟!”
“别打我脸!”
李定国看得津津有味,偶尔还大声叫好。
巡海灵蛙则随战况起伏,发出“呱呱”的应和。
此时。
上方福船主体建筑的四层楼阁。
朱慈娘凭窗而立,目光落在甲板激烈的较量上。
看着郑成功一次又一次被小小的黄影摔得东倒西歪,却总是不服输地又扑上去。
紧绷了一个多月的嘴角,微微向上牵动。
“哇哦”
旁边,朱慈炤大喇喇地靠坐在椅上,两条长腿架在红木栏杆:
“原来你没有面瘫啊。”
过去的一个月,是朱慈娘此生最为灰暗的时光。
他怀着满腔热血与自认为周密的计划,执意推动金陵公审,欲借法度之名,揪出黑手,保护百姓,天真地以为可以拖延释尊诞生。
殊不知,他的公审计划非但没有破局,反而加速了释尊诞生。
更致命的,是他为了无辜百姓与修士的性命,催动【离火】,阴差阳错杀死了二弟朱慈烜。杀死了他的亲弟弟。
那个从他记事起就跟在身后,用软糯声音喊着“阿兄”,在他面前始终表现得纯良温顺、永远需要兄长保护的亲弟弟。
哪怕是无心之失。
沉重的罪孽感与锥心之痛,依旧啃噬朱慈娘,让他食不知味。
朱慈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:
在他面前装了二十年乖顺弟弟的朱慈烜,真实面目竟会视众生如草芥,最终堕入【魔】道。但即便是这样。
他对这个“面目可憎”的阿弟,仍提不起半点恨意。
尤其是阿弟临终前那些话语。
没有怨怼。
只有一如既往的、更深的依恋与维护……
因此。
这一个月,朱慈娘很少修炼。
他怕握住枪杆时,会看到自己的手,按在阿弟灵窍上的手,想起“离火燃因果”的误杀……以往放荡不羁的朱慈炤,却几乎每日都会晃悠到朱慈娘的舱室,也不多说什么安慰的话,只是拉把椅子坐在旁边,一坐一整天。
偶尔停靠大城州县,他会如往常般,叫上几个当地乐妓歌女上船,饮酒作乐,丝竹喧嚣。
甚至当着朱慈娘的面办事。
一似乎是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将朱慈娘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