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是术法奇才。
“不愧是能成为释尊的男人……”
郑成功摇头叹气。
此时。
第三个烦恼,悄无声息地潜至身后。
两只小手高举捕虫网,瞄准郑成功左肩。
随即,杆子狠狠砸下。
郑成功条件反射般攥住细竹杆的中段,满是无奈地朝后方甲板喊道:
“卢将军!你的灵宠又来抢蛙了!”
偷袭郑成功的,正是黄帽。
它身躯不过两三寸高,站在甲板上尚不及郑成功的靴筒,却抱着根近两丈长的网杆,一双用墨点出的圆眼睛瞪得老大,对郑成功“咿咿呀呀”地挥舞着空着的小手,显然很不满偷袭被阻。
不知怎地,这小东西自打上船第一天起,就盯上了巡海灵蛙。
整日里在郑成功附近晃荡,纸人语嚷嚷着,非要抓了这灵蛙去当它的新坐骑。
巡海灵蛙堪称家族重宝,郑成功岂能答应?
于是乎,这些日子,郑成功一边要应付父亲、揣摩拳法、履行护卫职责;
另一边还得时刻提防这个神出鬼没的小家伙,时不时就要上演一场“护蛙保卫战”。
可谓不胜其烦。
“小黄帽!你又胡闹!”
辽东将领李定国几个闪身,跨了过来。
他身材魁梧,纵然未着全甲,也自带一股行伍煞气。
“跟你说了多少回,那是郑兄弟的灵宠,不能抓!”
李定国声如洪钟,震得人耳膜微痒:
等回了辽东,俺给你抓十只、不,一百只大蛤蟆,随你挑,随你骑,行不?”
说着,他蒲扇般的大手一伸,将还在试图跟郑成功拔河的小黄帽拎起,将捕虫网也夺了去。“郑兄弟,对不住,对不住!”
李定国转身对郑成功抱了抱拳,黝黑的脸上满是歉意:
“师父家的小东西顽劣惯了,回头俺定叫师父好好管教!”
郑成功无所谓地摆摆手。
被李定国拎在半空的黄帽可不安分,两只纸片小腿胡乱蹬踹,嘴里“咿咿呀呀”的更急了。说来也怪。
那声音明明不成语调,更非人言,郑成功却能听懂其中意味,大概是:
“放我下来!”
“我就要这一只!”
“这只蛙蛙不一样!”
“它很乖!”
李定国有些头疼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