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出了事之后,城里城外好多大工坊,都停了。”“那些工坊,原先用的工人海了去了,纺纱的、织布的、烧瓷的、做木工的……”
“修士老爷们只管关键处施法,粗活累活靠凡人。”
“眼下,东家都没露面了。”
“坊里的管事也说不上来什么时候能复工。”
“这么多张嘴要吃饭,可不就都涌出来,找些零活糊口呗。”
郑成功心中一动,放下酒杯:
“与月初的魔劫有关?”
听到“魔劫”二字,小二脸色明显一变,连柜台后拨弄算盘的掌柜也警惕地望过来。
“客官,慎言,慎言呐!”
掌柜几步赶过来,瞪了小二一眼,拱手赔笑道:
“衙门早有告示,不许妄议月初天象异变。小本生意,只知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。劫不劫的,实在不敢知啊!”
郑成功问不出更多,默默吃完了这顿饭。
结账出门,走到僻静处,杨英低声道:
“公子,看来南京六部对魔劫讳莫如深。”
来的路上,他们只在湖南听说了个大概。
“贸然打听恐惹麻烦。不过,有一处地方……可以去看看。”
郑成功目光微沉:
“旧院?”
杨英点头。
郑成功默然片刻:
“走吧。”
旧院一带,曾是金陵风华最盛之处。
秦楼楚馆,画舫笙歌,文人墨客流连忘返。
今时今日,映入郑成功眼帘的却是一片萧瑟。
楼阁紧闭,灯笼残破,彩绘凋零。
曾经彻夜不息的丝竹之声消散,只有风吹长廊,河水呜咽。
郑成功心情愈发沉重,径直朝记忆中的雪苑书庐行去。
然到了地方,两人却愣住了。
记忆中那座清雅别致的书庐,连同它所在的独立小楼,竞然……
消失了。
不是荒废,不是破败。
是彻彻底底地不见了踪影。
连地基的轮廓都难以辨认,仿佛从来就没有过一座建筑。
郑成功环顾四周,想找个人问。
可沿街的那些青楼妓馆,全都大门紧锁,不见人影,连个龟公杂役都看不到。
“公子,不如……”
杨英犹豫了一下:
“去李香君姑娘自己的居所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