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土种莲胎”一侯方域身负【后土承天劲】,于栖霞山轰开大地,或可附会。
“秦淮烟雨地”一连绵月余、笼罩金陵的冷雨,再应景不过。
“雪寂释尊来”一侯方域身负【千山雪寂】,预言他是释尊。
然而。
四句预言,并未明确给说,一定就是崇祯二十四年五月,一定就在这场金陵风雨中。
也许过了这一次,到了年底,或是明年,还会出现符合预言的情形呢?
朱慈娘的想法渐渐清晰。
既然江南士打着效忠父皇、推行国策的旗号,行谋私之实,多年漠视民生,将百姓视为赌注。那么,他同样可以将希望,寄托在父皇身上。
只要今日成功将【纳苦帔】封印,把释尊诞生的契机延后,拖到父皇出关。
以父皇通天彻地之修为、重塑仙朝之远见,自会做出最公正的裁断。
日后释尊诞生,再有意外变故,父皇定能处置得宜。
念及于此。
朱慈娘拂开弟弟为他撑伞的手,目光湛然地望向曹国舅与吕洞宾:
“曹仙长,吕仙长。”
“江南士绅,可有何异动迹象?”
吕洞宾与曹国舅对视一眼,皆摇了摇头。
“我等可用之人,实在太少。”
朱慈娘并不意外。
他手下真正可靠、且有能力参与此等层面争斗的力量,满打满算,不过随行南下的锦衣卫精锐、曹化淳掌握的厂卫好手、以及蓬莱八仙等有限助力。
这些人手,需分作数用:
一部分护卫他们三兄弟的安全。
一部分前往金陵府城周边,地在疫病与雨水中间,动员、引导百姓入城观审。
一部分搜罗周延儒的确凿罪证。
除此之外,曹化淳还要亲率一批人手,提前进入预设的刑场,布置用于封印【纳苦帔】的阵法。情报自然难以周全。
“无妨。我等只需做好该做之事。”
朱慈娘道:
“传令下去”
“按原定时辰,出发!”
队伍自金陵城南的侯宅正门迤逦而出。
三位皇子当先策马。
百余名锦衣卫缇骑分列两侧,扫视周遭雨幕与渐次聚拢的人群。
为节省灵力,以应对今日可能出现的变故,所有人员均未施展任何小术,坦然行于漫天雨丝之中。街道两侧,站满闻讯而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