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成为他的女人。
何翠花从小听多了也演多了才子佳人、帝王将相、缠绵悱恻的戏文。
华丽的唱词、曲折的情节、圆满的结局,曾是她灰暗童年和少女时代唯一的亮色。
她无数次躲在幕布后面,偷偷幻想:
未来会不会有那样一个英俊、深情、家世显赫的“贵人”,穿过重重人海,看到真实的她,带她离开漂泊无依的生活,从此双宿双飞……
而今,幻想照进现实。
朱慈炤不仅身份尊贵无比;
胎息六层的修为,在年轻一代更是佼佼者;
英俊潇洒,更兼体修,精力充沛,远胜常人;
比她年轻了二十多岁……
除了离“专情”二字相差甚远,简直是完美的夫君。
何翠花将脸更深地埋入温暖的胸膛,嗅着男子身上混合淡淡汗意与昂贵熏香的气息。
儿时可望不可即的憧憬,终于降临在自己身边。
不过。
朱慈炤,显然不这么想。
“喂,松开点。”
何翠花闭眼,假装熟睡。
朱慈炤等了两息,不见她有动静,手臂一撑,有些粗暴地将缠绕的温软肢体推开,披上散落在床边的衣物。
装睡是装不下去了。
何翠花撑起半边身子,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与雪腻肌肤。
她就着这个姿势,让本就宽松的丝质寝衣领口滑落得更多,半遮半掩间,风情更盛。
“殿下是要去哪儿呀?”
何翠花慵撩了撩散落颊边的长发,声带甜腻:
“天还没亮透,雨又下得这么大。”
朱慈炤头也不回,系着衣带:
“练功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
朱慈炤弯腰穿靴,拒绝得干脆利落:
“锦衣卫的人给我做陪练,不欢迎外人。”
“哼。”
何翠花双臂环住朱慈炤的脖颈,下巴搁在他的肩头,吐气如兰:
“我怎么就算“外人’了呢?殿下……人家的身子,还有这颗心,可早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这般露骨又痴缠的情话,寻常男子若是听了,只怕骨头都要酥了半边。
然朱慈炤脸上不耐烦的神色非但没有消减,反而隐隐透出一股压抑的戾气。
朱慈炤风流早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