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于肃来说,着实收益不小。
听了一会后,于肃听的兴起,身影瞬间出现于洞府内的蒲团上。
他盘坐于蒲团上,闭着双目,随手往床边一招,下意识调动起了“界识”,想将悬浮在床边的玉瓶摄到眼前。
“嗯?”
耳边慈祥老者的声音断去,于肃疑惑睁眼,那玉瓶竟是依旧悬浮在不远处的床边,并没有受于肃“界识”的控制!
唰!
于肃心中警铃大作,身影消失于原地!
身影闪烁间,于肃已将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山参捞在怀中,独留那玉瓶独悬浮于床榻之侧。
再次尝试一番,用“界识”依旧摄取不动玉瓶后,于肃目中已经是满满忌惮。
“莫非”
于肃眼角一抽,似是想起了什么,快速调整面上表情。
他面露讥讽之色,朝着玉瓶感叹道:
“益安前辈好手段,足足在瓶中藏了这么多年,不过前辈还是别藏了罢,于某虽是刚刚进阶方士,但夺舍之流的事见得也不少了。”
言罢,于肃脚步已然微动,准备玉瓶一旦有了异样便先遁出房间。
然而足足等了许久,直至天已放亮,那玉瓶依旧只在床边滴溜溜转。
好似这玉瓶除了不受“界识”所控的异常外,其余处并无危险。
见此,于肃面上浮现杀气,声音平静道:
“既然益安前辈不愿现身,那于某也不勉强,不过想来益安前辈的后人该是知道些什么的,于某现在就去寻前辈的后人好好聊聊!”
威胁之语刚刚说完,于肃的身影消失于原地,那玉瓶也因没有了血雾灌输而失了神异,啪叽一声掉落在地。
许久过后,于肃的身影从房间角落浮现,皱眉看着不远处掉落在地的玉瓶。
“难道这玉瓶只是因为用了些特殊材料,所以不受方士‘界识’影响?还是说,此物便是方士所用的‘循器’,不得认主不可操控?”
于肃仔细打量着玉瓶,完全没有靠近的心思。
与这玉瓶足足耗了大半夜时间,于肃微微沉吟一番后,当即有了决断。
他没有再用“界识”试探,而是心念流转间,直接把整个房间都拖入到了“心景”中。
入了虚无黑暗的“心景”,于肃总算可对这玉瓶加之影响,将其直接摄到了“心景天地”中的那条“祀”脉小道上。
随即,无数阴风凭空而现,将那玉瓶团团包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