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基本盘,自是无法拒绝。
此刻有熟客上门,夏时雪心头暗叹,无奈的看了许姓男人一眼。
许姓男人张了张嘴,终是没有多言,瘸着腿退出了房间。
夏时雪强提心气,快速梳妆一番后,这才探头出了窗沿,正见得一个挺拔青年立于甲板。
那青年背对窗口,站定在底舱入口处。
青年披一件青色宽袖外袍,下着藏青色长衫,长发简单盘起用青铜色树枝固定,整体看起来简朴却并不寒酸,反而透着丝丝莫名韵味,让人极难从这青年身上挪开眸子。
夏时雪不由看了几眼青年的背影,几息时间后恍然回神。
虽然只能看清青年的背影,没有看清那青年容颜,但夏时雪却也敢肯定,自己从未有过这么年轻的熟客。
毕竟作为与朱茗岁数相差不大的熟妇,伺候的客人大多也是有些岁数的老男人,年轻男人除去部分藏着特殊癖好者,基本都更喜欢芳华正茂的女孩。
“应该是听了我的名声,想寻‘娘亲疼爱’的客人么”
夏时雪不再多想,脚步没停,下了船楼二层后便迎着那青年走去,面上恰好露出几分如母亲般的温柔:
“客人来的好早,还请去了外衫,奴家给你做碗冰梅,先松快松快吧。”
那青年闻言未应,宽袖大袍下手指微动,底舱被锁上的门扉应声而开。
于肃迈步走下底舱,入目满是各色杂物,并无落脚之地。
对此于肃倒也并无意外,毕竟三年前便是他让那美妇母子快些搬走,如今此地换了新主倒也正常。
饶有兴致想故地重游的于肃,眸中有微光悄然亮起,一团阴风扑入杂物中。
一只缺口旧瓷碗被恶鬼寻出,缓缓送到了于肃身前,正是三年前朱茗母子给焦尸喂水时所用之碗。
瓷碗滴溜溜在于肃面前转着,让于肃不由回忆起了那个天天给自己喂水的小男孩。
他挥手将瓷碗收起,转身走出底舱。
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人?到底想干什么?!”
刚一出底舱,于肃迎面便听有质问声传来。
那许姓瘸腿男人,一边护住身后的夏时雪缓缓后退,一边朝着于肃喝道:
“这位兄弟,我们做的是卑贱行当,真没有多少血石,不值当”
唰!
正朝着于肃叫嚷着的瘸腿男人,瞬间消失在了原地。
夏时雪原本还没多少慌张情绪,正仔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