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丽日,拂拂和风。
晌午时分,“渡月舫”夜宿的客人们早已在清晨离船,此刻正是休息够的“船宿女”们,起床梳妆的时间。
“娘!我给你打水来啦!”
男孩掐着时间,用木盆提前打好了洗漱用水,一点点费力抬上船楼二层。
吱呀。
二楼木窗应声而开。
朱茗卧靠于榻,探出小半身子推开木窗,懒洋洋依在窗边。
晌午时的日头正辣,阳光洒在探窗而出的熟妇身上,给熟妇白皙红润的肌肤渡上一层柔光,不可见人,只觉柔白一片,平添几分朦胧。
朱茗抬起白皙玉手遮住刺眼光线,看了看日头,估算了一番时辰。
男孩擦着汗,在二楼木梯处歇了歇,随后费力抬着木盆入屋。
刚一入屋,朱茗拉过绣着鸳鸯的薄被盖住娇躯,招了招手道:
“崖儿,狐老来了没?”
“娘,狐老头已经来啦,现在正在下面,还没忙完呢。”
熟妇点了点头,探出手去,像是揉面一般,双手合拢用力揉着男孩胖嘟嘟的脸蛋:
“崖儿真乖,这几天都没忘了给他喂水吧?”
男孩乖巧的点了点头,小脸上满是被母亲夸赞的骄傲。
朱茗微微一笑,支起身子挥挥手,男孩欢快的出了房间。
看着男孩的背影,熟妇愣在原地,鹅蛋脸上闪过几丝忧愁,不过很快又归于平静。
如今距离捡回焦尸,已经过了七日光阴。
在这些天的时间中,朱茗虽然没有抛弃于肃,依旧尽心尽力给于肃治伤,但却极少去见于肃,并没有刻意讨好。
如同没有发现焦尸身上的奇特一般,这位混迹风月场多年,见过无数男人的熟妇,只让男孩前去照顾焦尸。
男孩并不知自家母亲心中更深的打算,亦不知其照顾的焦尸跟脚不凡。
年岁尚小的他,与其说是将于肃当做了未来的家中仆人照料,不如说是将焦尸当做了半个玩伴一般,时不时就下到底舱给于肃喂水擦身,给焦尸分享他的日常见闻。
此刻半支着身子的朱茗,一双美目颇含深意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但当她视线挪往窗外后,又再次见到男孩取了水蹲在底舱门口,准备等狐老给焦尸治完伤,便要第一时间下舱给焦尸喂水。
男孩会对一具不能动的焦尸如此上心,朱茗心知肚明。
这是因为自家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