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!”
储山大惊,昨夜倒是见过于肃施展傀儡之法,但他没想到于肃不只可以操控肉身傀儡,甚至还可接收死人记忆!
面对储山的震惊,于肃并未多言,一旁的曾阳泽迈步上前,蹲在了储山身边,笑着劝诫道:
“哎!储山兄何必伤神?还是快快与曾某作伴罢。”
言毕,曾阳探手压上储山面容,已经不再愿与储山废话,而是想要直接将储山活生生闷死!
“等等!我、我自己说”
储山眉宇一松,身上浮现破罐破摔的死意,声音也在洞窟中轻悠悠回荡着。
“这方士赌局本就针对于储某之众,其实就算于小哥放过储某,恐怕储某也难出此岛了。
不过储某绝非贪生怕死之辈,无论是拖于小兄弟下水,还是卑躬屈膝向于小兄弟求饶,都是为了给我那些枉死的侄儿们出口恶气!
所以储某无论如何都想活着出去,想将方士赌局的内情散布出去,让那些个高高在上的方士不好过”
如同交代遗言一般,储山发出寥寥感叹后,一点点吐出了有关卢家谋划的事情经过:
“我能知晓卢家想干什么,说起来还是因缘际会罢了。
早在赌局第一夜时,我寻到了两处‘观音泪’诞生地,虽然得到了三颗‘观音泪’,并为之折损了一名子侄,但也让储某隐隐感觉到了事态不对劲。
之后,储某又遇大族客卿追杀,抛出‘观音泪’加以试探,发现对方完全不为所动,彻底确定方士大族以赌局之名,行屠杀之实的真相!”
储山说话间,身上的气息也忽高忽低,伤口都已经不再流血,已到回光返照之时。
一旁的曾阳不知从何处,摸出了一只水囊给储山润了润唇,储山含水咽下,说话语速快了不少:
“第一夜勉强度过后,我得知了这方士赌局的内情,彻底断了寻找甚子‘观音泪’的想法,只想苟延残喘安全活过三天,所以趁着第二天的白天时间,寻到了一处藏身地,乃是那些大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地界!”
“你口中的藏身地,就是藏于岛屿水源之中,也就是‘恶水’之下?”于肃适时开口道,
“不错!”储山点头,眸中浮现几分庆幸:
“在赌局刚有风声传出,说是会有许多人都要下‘恶水’相斗的时候,储某就料定‘无漏蛞’粘液的价格即将上涨,是个低买高卖的好机会。
刚好那些天的市场上多了不少‘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