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钓观音?”
于肃眸中的杀气散去,摸着下巴看向地面躺着的储山。
“对就是在钓观音于小兄弟,方士残景‘慈观音’并非是此岛屿,而是附着于此岛之下,深藏‘恶水’之中,我还有知晓卢家的机缘和‘细腰郎君’的谋划,不知可否换我一条命?”
储山强撑起身子,看着面前手段奇多的少年,小心开口谈起了价码。
“且说说看罢。”
于肃没说答应与否,但此言一出,储山已知于肃态度。
其面色一暗,鲜血顺着嘴角滴落,再次强提起几分精神恳求道:
“于小兄弟,你看储某现在的模样,就连能不能返回莲屋坞也是个问题,何不留丝余地?让储某自生自灭也好”
“储老哥祸水东引时,可想过给于某余地?若于某弱些,想来是要陪储老哥一同共赴黄泉了吧?”于肃淡然回道。
闻言,储山在身上摸索起来,在地面摆出一堆血石以及一堆杂物,其中当属一只鼻烟壶最为稀罕,看模样应该是储山身上价值最高的度化造物。
“家当尽数在此,添上卢家机缘、‘细腰郎君’的谋划,以及储某愿给于小兄弟做奴,可换一命否?”
于肃扫了一眼地面的东西,依旧没有说话。
“既然这样,那于小兄弟想杀便杀罢!”
储山将脸一撇,随即发出苍凉笑声。
“哈哈哈,如此也好,怪储某犯了贪心,怪储某非要领着家族小辈下水,现在死了,倒还能在黄泉路上遇见我家那几个侄儿,给他们作伴!
只是卢家之机缘,‘细腰郎君’之谋划,这等隐秘恐怕也将随储某”
“呵。”于肃冷笑出声,身上红光散出,将重伤的储山包裹,一头吊在洞窟顶上的大肚皮恶鬼随之浮现。
紧接着,一卷皮囊被于肃自怀中摸出,往上方一扔,被那大肚恶鬼所摄住。
“看好了,此乃死人开口之法。”
于肃淡淡开口,躺在地面满脸困惑的储山,随之便双目大张,愣愣看着洞窟之上的“大肚恶鬼、吐肉穿衣”。
只是十来息时间,一个与活人无异的身影便出现在储山面前,微笑拱手道:
“见过储兄,在下名叫曾阳,肠泽窟毡毛镇生人,吾母魏氏病死床榻,吾父则死于肠虫之口,自小就是半个孤儿。
今日,曾阳得在于小哥手下做一魂官,以肉身为于小哥的大道添砖加瓦,实乃曾阳荣幸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