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向。
不多时,身段丰盈的曾瑗摇着细腰从屋内走出。
她面色潮红一片,臀儿一扭便想钻入另外一个六炼异人居住的偏房。
“多去陪陪马雄殄。”曾阳从角落走出,面无表情说道。
“知道了父亲,女儿还乐意陪马雄殄呢,他呀身子骨老当益壮的很,只是次数着实不多,女儿这才寻其他人解解乏”
闻言,曾阳皱眉。
“怎么个壮法?马雄殄可否有异处?”
“异处倒是没有。”曾瑗嘻嘻一笑道:“至于怎么个壮法的话就跟父亲您一样喽!”
曾阳点头不再多言,继续走向大殿深处。
他先是寻了一位长相似鼠的异人耳语几句,让这异人前去联系黑米镇那些有意投诚之辈,后又穿廊过殿,来到了黑米镇得诱虫铜钟前。
这口诱虫铜钟年代久远,在黑米镇成立之初便已存在,来历难寻。
如今这口铜钟旁,正有几个从毡毛镇带来的,专精“养器”的手艺人,正在铜钟旁边忙活着。
曾阳伸手摸上铜钟,身上红光散出,将其衬托得宛如神人。
仗着八炼全人之力,曾阳一点点掀起铜钟,铜钟内早已不见铜色,只有诸多黄色斑块附着其内。
看了看这些黄色斑块的状态后,曾阳一点点松手,铜钟缓缓落地。
他满意地看着面前铜钟。
有着那鬼东西给的“豢养黄斑”的法子,再搭配上铜钟诱虫手段。
若黑米镇听话些还好,若不听话非要秀硬骨头的话,自是有手段让他们伤筋动骨,知晓何为天灾!
正当曾阳只觉胜券在握之时,大殿外的广场上,秋镇守好似从雕像化为活人,身上诞生了几分生机。
他目露精光,似是第一次认识面前的于肃,不由开口问道:
“你是说,你用毡毛镇的人,来给毡毛镇的人下毒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