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珍夫人受威逼时,周思竹便想开口以“询问秋镇守”的借口缓和局面,却是被王海的人逼了回去。
有着周思竹明晃晃的站队,魏崇山也随之起身,虽然没有说话,但也直接坐到了于肃身旁。
“好好好!既然如此,今日‘集议’那就算罢!”
王海甩袖离去,台上的于肃笑而不语,挥了挥手,宣告此次议事暂告段落,堂中异人们这才开始散去。
同周思竹随意聊了几句后,于肃跟在珍夫人身后,向着大殿方向寻去,见到了在场上任由风雪吹打数十天的秋镇守。
于肃是个新面孔,身上六炼血雾毫不遮掩,不仅让秋镇守抬起了眼眸,于肃也感觉到大殿方向投来了不少目光。
“黑米镇又多了个六炼异人?”
毡毛镇放哨的异人诧异,扭头奔往大殿深处,想将消息送到了正在一处偏房休息的曾阳面前。
黑米镇所建的这座大殿,不仅用于存放诱虫铜钟,同时后方也设有数座偏房,往日里供看守铜钟的异人居住,如今几座偏房皆成了毡毛镇高阶异人落脚地。
这名异人急匆匆穿过走廊,路过一间正发出怪异喘息声的偏房,将消息禀报在曾阳面前。
曾阳离了屋舍,来到大殿,不由轻声发笑:
“不过多了个六炼罢了,我们镇子如今不也多了个六炼?”
曾阳看着远方的新面孔于肃,随后立刻转身朝大殿中的毡毛镇异人问道:
“雄殄何在?”
马雄殄越众而出,抱手行礼。
“想来尔等还不知晓吧?雄殄老哥如今亦是六炼,且是炼得外物宝术之六炼,黑米镇到底只是我等口中食罢了!”
此言一出,大殿中毡毛镇的异人心中大定,皆有多人上前与马雄殄道喜,将毡毛镇的气势又抬高回去。
曾阳转身,似是毫不在意广场上新出现的于肃,径直往着大殿后方走去。
直到路过那几间偏房时,曾阳才稍稍停了步。
一间偏房内传来糜烂之声,其中一人乃是毡毛镇一位六炼异人,另外一人正是曾阳之女曾瑗。
曾瑗修的是“白魅鹅宝血”,本就贪欢喜淫,加之这些天毡毛镇的异人都困守于一地,不少异人皆心气浮躁,所以曾阳索性将曾瑗的贪欢性子放松许多,以此笼络几个六炼异人的人心。
毕竟曾阳也知道,毡毛镇的人看着团结,实则自己的上位手段不正,需多用些歪门邪路才可保持人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