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的阴影,来到雪光映照的广场中央,朝着老人敷衍地拱了拱手,声音刻意提高了些许,确保双方所有人都能听清:
“秋老言重了,曾某绝无所求,只愿黑米镇日后可与毡毛镇……多亲近亲近。”
曾阳把“亲近”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慢。
但刚说完,曾阳自己又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,肩膀微微耸动。
他说的话太过虚伪,虚伪的连他自己都不信,连他自己都笑出了声。
“对头!咱们毡毛镇就是想和黑米镇亲近亲近,哈哈哈哈!”队伍里,一个毡毛镇的异人立刻扯着嗓子附和,引来一片哄笑。
“哈哈哈,都是窟下头的人族,合该抱团取暖,黑米镇和咱毡毛镇就该不分彼此才对!”
毡毛镇的人得势猖狂,诸多含着奚落、挑衅、居高临下意味的话语,从他们口中肆无忌惮地吐出,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。
面对毡毛镇的嘲笑,黑米镇的人皆无一人敢正面回应。
嘲笑过后,曾阳似乎满意于这震慑的效果,随意地挥了挥手,那些被铁锁束缚的异人子嗣们便被押解着,集中到广场一侧看管起来,暴露在所有黑米镇异人的目光下。
曾阳也毫不设防地甩开步子,带着绝对的自信,向着广场中央孤立无援的秋镇守走去,开始与秋镇守谈判。
两个镇子之间的谈判,说起来是两个镇子的事,实则还是要看双方高阶战力的意向。
于肃的意识转移到了马雄殄身上,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向黑米镇那边的异人。
黑米镇的异人们表情各异。
一直心疼的看向自家孩子者有,面上满是担忧恐惧者有,目光死死盯着毡毛镇异人者有。
各色神态,皆都代表不同的人心。
于肃主要观察的,乃是王海身边围着的人。
其中不仅有乔霜之父乔正德,也有多个黑米镇的异人,隐隐将王海围在中央,似是抱团。
“这些人应该和曾阳私底下联系了”
因着旁观者清的缘故,于肃不仅察觉这些人面带愧色,应是有了别样打算,更观察到这些人的目光,经常落到满身怒气的珍夫人身上。
就好似珍夫人已经成了他们筹码。
成了他们换全家安宁,保孩子平安的筹码。
“欺人太甚!!!”
场中的谈判很快出了结果,以秋镇守的一句怒吼宣布了谈判破裂!
秋镇守金光罩体,腰间麻绳似如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