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诸如马雄殄之类的毡毛镇其他异人则夹在两侧,将所有异人子嗣守在队伍中。
“我儿!”
黑米镇的六炼异人王海一番焦急寻找,总算在队伍中看到了缩着脖子、神色萎靡的儿子王搏,不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“爹!爹救”
被押在队伍中的王搏刚想开口叫唤,身旁的乔霜美目一瞪,狠狠踩了王搏一脚,王搏痛得哆嗦,后面的话硬生生憋回肚中,只剩下一张惨白而委屈的脸。
王海见此双目圆瞪,却也只是死死看着儿子脖上的铁锁,不敢有所妄为。
早在被押出土坑之时,珍慧便组织了众人统一表现,让大家万万不可露怯,万万不可惹父辈担心,否则便是在亲手断绝黑米镇的活路。
可惜纵使有着叮嘱,但当这批灰头土脸,被连续饿了几天,走路都有些摇晃的异人二代们,出现在各自父母眼中后,就算不用言语,那份狼狈与虚弱便已经狠狠揪了一把父母的心。
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。
甚至就连以严苛冷硬出名的魏崇山,也不由看着儿子魏枕戈那明显虚浮的脚步而失神了一瞬,背在身后的手微微蜷缩。
不知何时,珍夫人也出现在了道路两侧的屋顶上方。
她穿着素净的袄子,几乎与灰白的屋瓦融为一体,只有那双眼睛死死锁住队伍中的某个身影,背着的双手也在宽袖中微微颤抖着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原本为了在接下去的谈判中不露怯,不给对方增添更多拿捏的资本,珍夫人本打算强忍着不提前看自家的蠢女儿。
可到底又有谁忍的住呢?
许是母女连心,当珍夫人往下方看去时,走在队伍前列脖戴铁锁,沾染一身泥污的珍慧,恰时也抬起了头。
但与珍夫人预想中的不同,抬起头的珍慧并没有她预想中的,“泪痕满面、哭哭啼啼”娇弱模样。
只见珍慧仰起那张灰扑扑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小脸,虽然看得出吃了不少苦头,脸颊都有些凹陷,但面上却没有多少委屈哀戚的神色,反而在目光触及母亲的那一刹那,俏皮的歪头朝珍夫人笑了笑。
珍慧的笑容里有疲惫,有安慰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,惹的珍夫人心头剧震,生生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呼唤,只剩满心错愕与翻腾的心绪,不由感慨自己的傻女儿,何时有了这般坚韧?
与珍夫人的错愕不同,乔霜的父亲乔正德倒是老早就守在了道路旁。
当乔霜发现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