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再震!这标志他在那本私密账簿的附注里见过!
那名叫凌七的青年冷笑一声,根本不理鬼叟,目光直接落在张二狗身上,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味道:“小子,你画的那些鬼画符,虽然粗劣,倒也有点歪心思。跟我走,入我华阳剑宗杂役房,岂不比在这鬼地方被这老鬼敲骨吸髓强?至于丹药,”他随手抛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木盒,落在张二狗脚前的雪地上,“算是赏你的。”
这一幕,让整个残碑店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张二狗身上,有惊讶,有玩味,有嫉妒,也有冰冷的杀意。
鬼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眼中幽光闪烁,却似乎对那凌七颇为忌惮,并未立刻发作。
张二狗看着脚前的木盒,又看看凌七那施舍般的态度,最后看向鬼叟那阴沉的脸。
两个选择,看似天差地别,却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。鬼叟阴险狡诈,华阳剑宗之人看似提供了通天之路,但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和“杂役房”三个字,都透着不容忽视的轻贱。
更何况,他若接了这丹药,就等于彻底得罪了鬼叟,在这残碑店,能否安然离开都是问题。
风雪更急,吹得那惨白幽绿的灯火摇曳不定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扭曲舞动,如同群魔乱舞。
张二狗站在风雪与诡光之中,脚下是能救命的丹药,面前是莫测的前路与凶险的抉择。
他缓缓吸了一口气,那气冰冷刺肺,却让他混乱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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