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握紧了手中的酒壶。
就在这时,旁边一个摊位后,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:“治肺痨的丹药?清肺丹我倒是有,就怕你买不起。”
张二狗猛地转头,只见那个摊位隐藏在更深的阴影里,摊主是个干瘦的老者,披着黑色斗篷,面容枯槁,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他的摊位上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摆。
“您有清肺丹?”张二狗急切上前,“需要多少钱?或者……用什么换?”他举了举手中的酒,“这壶烧刀子很烈……”
老者像是被逗乐了,发出夜枭般的笑声:“酒?老夫要你的马尿作甚?”他笑声一收,目光如同毒针般刺向张二狗,“小子,残碑店的规矩,以物易物,或者……用消息换。”
“消息?”张二狗一怔。
“不错。”老者慢条斯理道,“老夫对你那壶酒没兴趣,对你那几个铜板更没兴趣。不过嘛……寒石镇前几日那场‘天火’退狼,有点意思。你把那‘天火’的来龙去脉,原原本本告诉老夫,这枚清肺丹,”他枯瘦的手掌一翻,掌心出现一个粗糙的小木盒,盒盖微启,露出一枚圆润的、散发着淡淡清凉气息的白色丹药,“就是你的了。”
张二狗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!
果然!那晚的事情还是引起了这些“圈内人”的注意!这老者竟是冲着“天火”而来!
他瞬间明白了钱四海的险恶用心——将他引到此地,无论他是死是活,无论他是否得到丹药,关于“天火”的秘密,都有可能通过这种方式被泄露出去!钱四海自己不必承担任何风险,甚至可能早已与这老者有所勾连!
说不说?
说了,或许能拿到丹药救人性命,但“爆燃符”的秘密必将暴露,后续麻烦无穷。不说,小石头的母亲可能就……
就在他内心激烈交战,冷汗浸透内衫之际,另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:
“哼,鬼叟,又在讹诈新人了?什么狗屁‘天火’,不过是些不入流的爆燃符伎俩,也值得换一枚清肺丹?”
张二狗骇然转头,只见不远处,一个身穿青色法衣、面容冷峻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,正抱臂看着他,眼神倨傲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其衣角绣着一个淡淡的云纹标记,显示他并非散修,而是有门派之人。
那被称为“鬼叟”的老者脸色一沉,阴冷地看向那青年:“凌七,残碑店的规矩,买卖自愿,你华阳剑宗的手,也伸得太长了吧?”
华阳剑宗!张二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