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充满期盼,“长老说圣使能唤醒真正的圣灵,让大家不再挨饿,也不用再……再怕祭坛之灵了!是真的吗?”
张大凡看着孩子纯真却又被恐惧浸染的眼睛,喉咙有些发堵。他轻轻拍了拍男孩的头:“我会尽力让大家都能吃饱饭。”
又闲聊了几句,用剩下的肉脯换来了更多零碎的信息——比如长老们住在村子最高的“望辰崖”上,普通村民不能随便上去;比如夜晚有时会听到祭坛方向传来奇怪的呜咽声;比如最近几个月,被选去“伺候”祭坛之灵的人好像变多了……
带着沉重的心情和那包“雾隐薯干”,张大凡回到了吊脚楼。
他将听到的信息与同伴分享,几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。
“以人祭祀?”南宫文面色发白,“这等邪祟之事,竟发生在自称守誓圣裔的族群中?”
风璃指尖萦绕着一丝从薯干上剥离出的微弱气息,冷声道:“这所谓的‘祭坛之灵’,恐怕非善类。它汲取的能量带着一股死寂与贪婪。”
晏轻眉蹙眉:“若真如此,那星渊长老口中的‘奉还星引’,恐怕绝非告慰先祖那么简单。他们急切需要北冥令,或与镇压、乃至喂养那‘祭坛之灵’有关。”
张大凡摩挲着北冥令,令牌在他掌心微微发烫,似乎对某种东西产生了感应。“孩子们说,圣使能唤醒‘真正的圣灵’……这或许是个突破口。他们等待圣使,或许并非全然恶意,而是内部也存在着分歧或无奈。一部分人或许真的期盼我们来改变现状。”
正在此时,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:“圣使大人,长老命我等送来晚膳,并告知辰时于祭坛举行迎圣晚宴,请圣使务必赏光。”
送来的食物比孩子们吃的精致许多,有清蒸的泛着微光的海鱼、凉拌的清脆藻类、银叶包裹蒸熟的香糯米饭,还有一壶散发着清甜果香的饮料。风璃仔细检查过,确认无毒,且蕴含温和的星辰之力,对修行有益,只是那果饮中似乎添加了少许宁神安魂的药材,剂量很轻,并无大碍。
“鸿门宴来了。”张大凡轻笑,“既是晚宴,总不能空手去。”
辰时将至,夕阳的余晖给整个岛屿镀上了一层暖金色,但天空中的星辰却比外界更早地显现出轮廓,洒下清冷的光辉。祭坛所在的圆形石台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四周点燃了以星泪石为灯芯的灯笼,柔和的光晕与星光交融。
石台上已经摆好了数十张矮几,村民们恭敬地立于下方,只有星渊长老和几位同样年老、穿着饰有更多骨饰麻袍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