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时辰,何来违反宗规一说?”
他顿了顿,看向那锦衣少年:“至于这位…师兄?你无故对同门师弟施展致命剑气,依据宗规第七十二条,同门相残者,轻则面壁思过,重则废去修为。不知师兄此举,是奉了哪位长老的法旨?还是凌天羽师兄,已经可以代行宗规了?”
一席话,条理清晰,直指要害,竟将两人的指控驳得干干净净,反而扣过来一顶大帽子!
那锦衣少年脸色顿时难看无比,他身份尊贵,何曾被一个“炼气七层”的杂役弟子如此当众顶撞质问?
“牙尖嘴利!”他恼羞成怒,“我怀疑你身藏禁器,现在就要搜查!你若反抗,便是心中有鬼!”说着,竟直接伸手抓向张二狗的肩膀,指间灵力涌动,赫然是分筋错骨的狠辣手法!
侯申也同时发难,从侧翼扑上,五指成爪,掏向张二狗腰间的储物袋!
两人竟是打算强行出手,制造混乱,趁机下黑手!
营地内其他弟子惊呼出声,却无人敢上前阻拦。凌天羽派系的积威已久,何况这两人实力强悍。
张二狗眼中寒光一闪。
他不退反进,脚下步伐一错,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,竟于间不容发之际从两人的夹击缝隙中滑过!同时左右手闪电般探出。
右手并指如剑,看似轻飘飘地在侯申手腕脉门上一拂。
左手则屈指一弹,一枚近乎透明的冰刺无声无息地射出,精准地打在锦衣少年手肘某处穴位上。
“呃!”
“啊!”
两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。
侯申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刺痛,灵力运转骤然停滞,前扑之势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
那锦衣少年更惨,手肘如遭电击,整条手臂又酸又麻,瞬间失去知觉,那抓出的凌厉一击自然落空。他惊骇之下连退两步,看着张二狗的眼神如同见鬼!
这是什么诡异手法?!竟能瞬间破去他们的攻势?甚至没感受到多强的灵力波动!
张二狗依旧站在原地,仿佛从未动过,只是淡淡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。
“两位师兄,”他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“疑惑”,“为何突然站立不稳?可是这极北苦寒之地,让二位师兄水土不服了?我这里还有些驱寒丹药…”
“你!”锦衣少年气得脸色铁青,却哑口无言。他根本没看清对方用了什么手段!说出去都没人信!他死死盯着张二狗,眼神惊疑不定,终于收起了一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