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看来是昨天的教训还没吃够?”
他身后那锦衣少年冷哼一声,屈指一弹,一道锐金剑气嗤地射出,直取那受伤弟子咽喉!速度之快,狠辣至极,全然不顾同门之谊!
周围弟子惊呼失色,那受伤弟子更是面无人色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千钧一发之际!
咻!
一道乌光后发先至,精准地撞在那道锐金剑气上。
叮!
一声轻响,剑气与乌光同时湮灭。众人这才看清,击碎剑气的,竟是一枚毫不起眼的、边缘刻着奇异纹路的低阶符箓残角!
“谁?!”锦衣少年脸色一变,厉声喝道。
侯申也猛地转头,警惕地望向营地入口。
所有目光汇聚处,阵法光幕再次波动,一个身影缓缓步入。衣衫略破,沾着些许冰屑尘土,肩上有一道未愈的伤痕,气息…赫然只是炼气七层。
正是张二狗。
他面色平静,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目光扫过侯申和那锦衣少年,最后落在那惊魂未定的受伤弟子身上。
“王师弟,伤势无碍吧?”他语气如常,仿佛只是外出采药归来。
整个营地霎时一片死寂。
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本该“陨落”的人活生生走了回来。侯申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,由黄转青,再由青转白。那锦衣少年瞳孔微缩,握着剑柄的手悄然收紧。
“张…张师兄?!”那王姓弟子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你…你没死?!”
“运气不错,迷路了一阵,刚绕出来。”张二狗轻描淡写,走到场中,看也不看侯申二人,径直走向自己被撕毁的帐篷,眉头微皱,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才离开一日,营地遭了贼?”
侯申终于反应过来,强自镇定,尖声道:“张二狗!你回来得正好!你私自脱离营地,超过十二时辰,已违反宗规!现在立刻跟我们去找屠师兄说清楚!你去了何处?见了何人?是否有通敌之举?!”
那锦衣少年也上前一步,气势逼人:“还有,你刚才用了何物挡我剑气?绝非寻常符箓!拿出来查验!”
张二狗这才缓缓转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两人,那眼神深处却有一股让侯申心寒的冷意。
“侯师兄,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宗规第二百一十三条,凡参与宗门任务或试炼者,因不可抗力或探查敌情需暂时离队者,需在归队后十二时辰内向带队执事报备即可。我离队尚不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