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件破旧衣物和一些杂役院的普通工具,一无所获!
“这……”两名执法弟子面面相觑,看向赵干和那位执事。
赵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睛瞪得溜圆,失声道:“不可能!分明就藏在里面!我……举报人说得清清楚楚!”他差点说漏嘴,急忙刹住。
那中年执事的眉头皱了起来,看向赵干的目光带上一丝不悦:“赵干,举报之事,可属实?”
“千真万确!执事大人!”赵干急得额头冒汗,指着张二狗,“定是他提前察觉,将赃物转移了!搜他身!肯定在他身上!”
张二狗心中冷笑,面上却愈发“委屈惶恐”,主动张开双臂,悲声道:“弟子清白,不怕搜查!请执事大人和各位师兄明鉴!只是……只是赵师兄为何一口咬定赃物就在弟子暗格中?莫非……举报之人就是赵师兄?否则怎会如此清楚暗格位置?又或者……是赵师兄亲手放的?”
他这话如同冷水滴入热油锅,瞬间点醒了众人!
是啊!执法堂只说来搜查,可没具体说藏在哪里!赵干怎么就一口咬定在枕头下的暗格里?还如此笃定?这未免太可疑了!
一时间,所有怀疑的目光都投向了赵干。
那中年执事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,盯着赵干:“赵干,你作何解释?”
赵干顿时慌了神,脸色煞白,语无伦次: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举报人不是我!是……是别人告诉我的!对!是别人告诉我的!”
“哦?是谁?”执事逼问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赵干支支吾吾,冷汗直流,他哪里敢把凌天羽供出来?
张二狗适时地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执事连连磕头,声泪俱下:“执事大人明察!弟子入宗以来,勤勤恳恳,从未有半分懈怠,更不敢触犯门规!定是有人嫉妒弟子侥幸获得剑池感悟资格,故意栽赃陷害,欲置弟子于死地!请执事大人为弟子做主啊!”
他这番表演,情真意切,将一个受尽冤屈、卑微求存的杂役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,顿时引得不少杂役心生同情,看向赵干的目光也更加不善。
那中年执事脸色阴沉下来。他久经世故,如何看不出这其中必有蹊跷?赵干的反应太过可疑,而这杂役弟子虽然表现惊慌,却逻辑清晰,句句在理。看来,这很可能是一桩内斗栽赃的丑事!
为了一个杂役,闹到执法堂出动,还差点被当枪使,这让他心中十分不快。
“哼!”执事冷哼一声,狠狠瞪了赵干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