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微明,杂役院内响起窸窸窣窣的起床声。张二狗如同往常一样,跟着众人起身,洗漱,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。
他面色平静,仿佛昨夜树上那双冰冷的眼睛只是幻觉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袖中那截断剑的寒意,比往日更盛几分。
果然,早饭刚过,杂役院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威严的脚步声。
以赵干为首,他身后跟着两名面色冷峻、身着执法堂服饰的弟子,还有一位神情严肃的中年执事。一行人气势汹汹,直接闯入杂役院内。
原本准备散去做工的杂役们顿时被这阵仗吓住,纷纷停下脚步,敬畏地退到两旁,低声议论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赵干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和一丝狰狞,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了人群中的张二狗,厉声喝道:“张二狗!滚出来!”
张二狗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和茫然,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赵师兄,各位执事大人,不知唤弟子何事?”
那中年执事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张二狗身上,沉声道:“本执事接到实名举报,称你私藏妖邪之物与违禁毒药,触犯门规第七十三条!现奉命前来搜查!你若主动交出,或可从轻发落!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!
私藏妖邪之物和毒药?这可是重罪!轻则废功逐出,重则当场处死!
所有杂役的目光都聚焦在张二狗身上,有震惊,有怀疑,有幸灾乐祸,也有少数如刘平虎般的担忧。
张二狗脸上“血色尽失”,身体微微“颤抖”,声音带着“惊恐”的哭腔:“执事大人明鉴!弟子冤枉!弟子只是一介杂役,每日辛苦劳作,怎敢私藏那等事物?定、定是有人诬陷!”
“是不是诬陷,搜过便知!”赵干迫不及待地跳出来,指着张二狗的铺位,对执法弟子道,“两位师兄,据举报,赃物就藏在他枕头下的暗格里!”
那两名执法弟子面无表情,大步走向张二狗的床铺。
杂役房内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。所有人都屏息看着,刘平虎急得额头冒汗,石猴儿躲在人后,眼神复杂。
赵干嘴角已经忍不住勾起胜利的弧度,仿佛已经看到张二狗被押走处决的下场。
然而,下一刻,那两名执法弟子掀开破旧的枕头,在暗格中摸索片刻,掏出的却并非预想中的妖骨毒粉,而是几块……黑乎乎、硬邦邦、散发着馊味的干粮饼子碎块?
两人一愣,又仔细搜查了整个暗格甚至整个床铺,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