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淡定的样子,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,忧心忡忡地走了。
张二狗回到屋内,坐在铺上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私藏违禁……是想搜查我的铺位?还是想强行栽赃?”他心思电转,“赵干这两日频繁出入内门,定然是在运作此事。执法堂若来,绝不会听他一面之词,必然要有‘确凿证据’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自己那简陋的铺位。断剑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他从不放在这里。对方若想栽赃,必然会趁他不在时动手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便给你们一个‘证据’。”张二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是夜,他等到同屋杂役都睡熟后,悄无声息地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。里面是几块他这几日暗中收集的、沾染了微弱妖气的野兽骨骼碎片(来自那日被击伤的剑齿豹逃窜路径上),以及一小撮色泽诡异、散发着淡淡腥味的药粉(是他用几种普通草药混合捣碎,模仿某种劣质毒药的气息)。
他将这些东西,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枕头下面那个原本空着的暗格深处。
做完这一切,他如同狸猫般溜出屋子,并未远离,而是藏身于屋外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,气息与藏锋诀完美融合,如同枯木,静静等待着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月上中天。
果然,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借着夜色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杂役房外。正是赵干和他的一个心腹跟班!
两人在门外侧耳倾听片刻,确认里面鼾声均匀,这才小心翼翼地用匕首拨开门栓,溜了进去。
片刻之后,两人又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,那跟班对着赵干点了点头,做了个“搞定”的手势。
赵干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,两人迅速消失在黑暗中。
树上,张二狗缓缓睁开眼,眸中寒光如星。
鱼饵已下,就看鱼儿何时上钩了。
他抬头望了望天色,距离天亮,还有一段时间。
足够他,再做些准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