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导能量,而是沉下心来,反复打磨那两种新得的手段。练震灵劲时,他会找块光滑的石板,指尖凝着一丝灵锻力,轻轻按在石板上 —— 一开始,灵锻力刚注入就散了,石板只微微颤一下;练到后来,他能让灵锻力在石板下形成细小的震荡波,把石板表面的灰尘震得漫天飞,却不会让石板裂开。练附灵一击时,他用的还是那截埋在石坪下的凡铁剑柄,每次注入灵锻力,都控制着剂量,从最初的 “剑柄发热”,到后来能让剑柄泛出淡银色的光,再到最后,剑柄能在石地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—— 每进步一点,他的额头都会渗出一层冷汗,灵锻力的消耗比预想中还大。
“还是缺个趁手的载体。” 他握着那截凡铁剑柄,指尖能摸到上面凹凸的纹路。这剑柄太脆,灵锻力注入多了就会崩裂,根本没法真正用在打斗里。“至少得有一柄能承受灵锻力灌注的剑。”
可宗门配发的制式铁剑,他上个月才领过,转头就 “损毁” 了 —— 当时为了掩饰灵锻力的痕迹,他故意把剑扔在了枯泽区,现在再去领,管事肯定要追问缘由,说不定还会被赵干抓住把柄;去坊市买?他摸了摸怀里的几块下品灵石,那是当初从星辉阁带出来的,攥得都快发热了,连买瓶灵草汁都舍不得,更别说买剑了。
就在他愁得眉头紧锁时,转机竟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膳堂。
这日午间,膳堂里闹哄哄的。外门弟子的喧闹声、杂役弟子的碗筷碰撞声、灶房飘来的饭菜香味,混在一起,格外热闹。张二狗端着个破了口的粗瓷碗,默默坐在最角落的石桌旁,碗里只有两个干硬的杂粮馒头,连点咸菜都没有。他啃着馒头,馒头渣卡在牙缝里,剌得牙龈发疼,却吃得很慢 —— 这样能少吃点,省着点肚子。
几名外门弟子勾肩搭背地从他桌旁走过,为首的那个穿灰布袍,腰间挂着柄半旧的铁剑,走路时脚步迈得极大。路过张二狗的桌子时,他衣袍的下摆不小心挂到了桌边立着的一捆柴火 —— 那是张二狗上午劈了两个时辰的铁木柴,特意送来给灶房用的,捆得整整齐齐,还带着新鲜的木屑味。
“哗啦 ——”
柴火散了一地,粗硬的枝干滚到外门弟子的脚边。那弟子皱了皱眉,眼皮都没抬一下,靴底碾过地面的碎石,带着外门弟子特有的倨傲,抬脚就要往柴火上踢 —— 看那架势,是想把柴火踢到墙角去。
“这位师兄,且慢。” 张二狗赶紧放下馒头,起身时膝盖在冰冷的石地上磕出轻响,他却像没察觉,只垂着眼,声音放得极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