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人注目的提升法子。
他踮着脚,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挪到自己的铺位 —— 那铺位在最靠门的角落,草席边缘磨得起了毛,还沾着块没洗干净的泥印。他从枕下摸出个莹白的玉瓶,瓶身刻着细碎的灵草纹,是苏芷薇上次离开时塞给他的。指尖捏着冰凉的瓶身,想起当时她递瓶子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光,他略一犹豫,还是拔开塞子,倒出一颗圆滚滚的蕴灵丹。丹药刚碰到舌尖,就化作一股清甜的暖流,顺着喉咙滑下去,没入干涸的经脉。
他立刻盘膝坐好,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,全力运转华阳炼气法。那股暖流在经脉里缓缓流淌,像春雨滋润干裂的土地,所过之处,原本紧绷的经脉渐渐放松,丹田处的灵力也开始一点点汇聚,连黯淡的器核胚形,都泛起了层极淡的光泽。虎口的伤口在灵力的包裹下,痒意渐渐盖过了痛感,那是新肉在生长的征兆。
数个周天后,窗外的月光已经移到了房梁中央。张二狗缓缓睁开眼,苍白的脸颊多了几分血色,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稳。那颗蕴灵丹的药力被他吸收得干干净净,不仅补满了灵力,还让他五层初期的修为彻底稳固下来 —— 丹田处的灵力气旋比之前凝实了些,运转时也顺畅了不少。
“果然是内门弟子用的丹药。” 他把剩下的一颗蕴灵丹小心塞回玉瓶,又把玉瓶藏回枕下的暗格里 —— 这是他用灵锻力悄悄挖的小坑,铺位的木板厚,没人会察觉。这颗药是救命的底牌,绝不能浪费。
接下来的几天,张二狗把 “藏锋” 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。
挑水时,他故意放慢脚步,桶里的水晃出大半,溅得裤脚湿透,也只憨憨地笑两声,再回去重挑;劈柴时,斧头落在坚硬的铁木上,震得他掌心发麻,他却故意控制着力道,让木屑飞得不远,额角的汗流到下巴,也只用袖子胡乱擦一把,装作体力不支的模样;连清扫照天坪时,他都刻意绕开之前与周辰交手的地方,只捡些边缘的碎石,仿佛怕触碰到什么忌讳。
赵干偶尔会在杂役院的院子里晃悠,每次看到他,都会投来道阴恻恻的目光,像毒蛇盯着青蛙。其他杂役弟子也在背后窃窃私语,说他 “不知天高地厚,敢跟外门弟子动手”,说他 “小比肯定要被打成残废”。张二狗都装作没听见,要么低头干活,要么快步走开,连话都不多说一句,活像个彻底认命的软柿子。
只有到了深夜,等杂役房的鼾声此起彼伏时,他才会像只夜猫似的,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,往照天坪去。
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冒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