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灵力运行滞涩无比,屡屡中断。但他心志坚韧,毫不气馁,一遍又一遍地尝试,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微薄的灵力,冲击、温养那些陌生的窍穴。
不知不觉间,窗外天光微亮。张二狗疲惫地睁开眼,虽然一夜未眠,精神却有些亢奋。经过一夜的苦功,他终于勉强将《凝器根元诀》的第一段运行路线完整走通了一次。
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进步,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对周身金属物品的感知,似乎变得更加敏锐了一些。身下硬板床的钉子的冰冷,远处墙角铁锹的粗糙轮廓,甚至怀中那块“顽铁”内部沉寂的能量……都仿佛比以前清晰了一点点。
更重要的是,运行这法诀时,他体内的敛息器核似乎也更加活跃了一丝,两者之间隐约有种相辅相成的意味。
“炼器之道,果然玄妙……”张二狗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。
前路漫漫,危机暗藏,但此刻,他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动力与期待。
仙途争锋,剑利固然重要,然知其所以然,明其铸就之法,或许方能走得更远。
他推开房门,清晨略带寒意的空气涌入肺腑。新的一天已经开始,而他的器道之途,也终于迈出了微不足道却坚实的第一步。远处山峦叠嶂,云雾缭绕,华阳剑宗的轮廓在晨曦中巍然矗立。
在这庞然大物的阴影下,一个杂役弟子悄然埋下的种子,正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