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师兄慢走!”执役弟子躬身相送。
待那内门弟子身影消失,执役弟子才直起腰,擦了擦额角的虚汗,嘀咕道:“真是晦气!也不知凌天羽师兄要这些炼废的寒铁矿渣做什么……还得偷偷摸摸的……”
凌天羽!寒铁矿渣!
张二狗心中剧震。寒铁,正是欧冶老人口中“颜色深暗、触之冰寒”的特殊金属之一!凌天羽派人暗中收集这些本应被丢弃的废料,意欲何为?难道他也知晓这些“废料”的真正价值?
他悄悄退后,趁着那执役弟子未发现,迅速离开了废料场。一路上,心绪难平。
凌天羽的势力远超他的想象,竟然连废料处置都有他的人。自己日后若要暗中收集那些特殊金属,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。
回到杂役房,已是傍晚。刘平虎悄悄塞给他两个还温热的馒头,低声道:“二狗哥,你今天去废料场了?没事吧?我听说那边最近不太平,好像有内门的师兄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张二狗心中一动,接过馒头,状若随意地问道:“哦?内门师兄?知道是哪一位吗?找什么东西?”
刘平虎挠挠头:“具体不清楚,就隐约听到看守废料场的赵执役前两天喝多了抱怨,说什么凌天羽师兄吩咐的差事难办,还要偷偷摸摸的,好像是找什么……铁渣子?”
果然!张二狗确定了心中的猜测。他拍拍刘平虎的肩膀:“多谢了,平虎。我没事,就是去倒个垃圾。”他沉吟片刻,又道,“平虎,你人面熟,帮我留意一下,宗里哪些地方有废弃不用的打铁炉或者炼器房,哪怕是最破旧的也行。”
刘平虎虽然疑惑,但见张二狗神色认真,便点头应下:“包在我身上!二狗哥你是想……学打铁?”
张二狗笑了笑,咬了口馒头:“技多不压身嘛。总不能一辈子扫院子。”
是夜,待舍友皆已熟睡,张二狗再次取出那陈旧皮卷。他没有去看那些隐藏的纹路,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表面记载的那些粗浅的“鉴别石铁材质的小窍门”和“修补破铜烂铁的土法子”上。
这些知识看似平凡,却极为扎实实用,尤其是对各类金属材质的特性描述,深入浅出,绝非寻常铁匠所能总结。他结合白日里在废料场的见闻,以及那尊废弃炉具和寒铁矿渣的特征,默默记忆理解。
随后,他盘膝坐好,意识沉入体内,开始尝试运转那篇《凝器根元诀》。
法诀艰涩,运行路线更是刁钻古怪,涉及许多从未打通过细小窍穴。初时极为困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