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快速扫过屋内。墙角那堆杂物里,似乎有一些形状奇特的石块和未经打磨的金属块。
“多谢老丈。”张二狗再次道谢,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出来时带的几个干粮饼子,“老丈想必还未用饭,若不嫌弃……”
老人看了看那饼子,又看了看张二狗,摇了摇头,自顾自从床下摸出一个瓦罐,倒了碗清水喝着:“不必。老头子习惯了。你避你的雨便是。”
气氛有些沉闷尴尬,只有屋外哗啦啦的雨声。
张二狗心知不能直接询问那顽铁和铁箍之事,否则必然引起怀疑。他想了想,换了个方式,目光看向墙角那些石头和金属块,好奇问道:“老丈家中这些石头和铁块,形状倒是奇特,是捡来有用的吗?”
欧冶老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浑浊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,淡淡道:“山里捡的,没什么用,看着稀奇,堆着罢了。”
“小子以前在老家,也见过铁匠打铁,觉得甚是神奇。看老丈村中似乎也多以打铁为生?”张二狗试图将话题引向金属冶炼。
“哼,打铁?”老人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嘲弄,“不过是糊口的营生,敲敲凡铁,造些锄头犁耙罢了。真正的……算了,与你说了也无用。”
他似乎意识到失言,立刻停住,低头喝水。
张二狗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未尽之语,心中一动,面上却露出憨厚的羡慕:“能打造器物便是本事了。小子愚钝,在宗门里也只能干些粗活。”
老人抬眼看了看他,忽然问道:“你在华阳剑宗做杂役?”
“是。”
“剑宗……好啊,名门大派。”老人语气平淡,听不出褒贬,“那地方,好东西多,废料也多。”
张二狗心中猛地一跳,感觉话题正在靠近关键,小心翼翼应道:“是,丹房器坊每日都有许多废料运出。”
“丹渣炉灰,破铜烂铁……”老人喃喃自语,昏黄的灯光映着他布满皱纹的脸,显得有些恍惚,“明珠蒙尘,神物自晦……捡了芝麻,丢了西瓜……都是命数……”
他的话有些颠三倒四,像是陷入某种回忆或感慨。
张二狗不敢打断,屏息静听。
老人忽然抬起头,目光似乎清明了一些,盯着张二狗:“后生,你那日,为何要买我那块铁疙瘩?又为何要帮我这老头子?”
张二狗早有准备,诚恳道:“小子只是觉得那铁块颇为沉重坚实,或许有些用处。至于帮老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