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小药包里,指尖捏着那点微凉的粉末,心里却像被投了颗石子,泛起圈涟漪。她是故意的?还是真的无意间落下的?若是善意,为何不明说?若是试探,又想试探什么?他想不通,只能把那点粉末小心收好,警惕又多了几分。
赵墨的人没再直接找上门,可那无形的监视却像影子,甩都甩不掉。有时张二狗从丹房出来,会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个陌生弟子,穿着杂役的衣服,却老盯着丹房的方向;有时他去井边打水,会发现水桶的提手被人动了手脚,差点摔在地上。这些刁难都不大,却像蚊子似的,时不时叮你一下,提醒你:有人在盯着你,没放过你。张二狗都忍了,每次都表现得逆来顺受,要么默默换个水桶,要么加快脚步离开,把所有的精力都藏在平静的表象下,投入到疗伤、炼药、制符里。
这天夜里,月芽儿挂在天上,像把弯镰刀,洒下的月光淡淡的,连地面的影子都显得朦胧。张二狗悄悄溜出杂役院,往后山的废弃药田去。手臂的伤口在药散和调息的作用下,已经好了七成,结痂的地方开始发痒,丹田那缕冰凉能量也恢复了活跃,甚至比之前更 “听话”—— 大概是上次强行引动又压制后,它与自己的经脉更契合了些。
他蹲在药田的枯草丛里,取出三张新绘的 “隐气符?改”。符纸是用最普通的草纸做的,边缘还带着点毛糙,上面的符文用掺了精血的灵草汁绘制,颜色暗红,像干涸的血。他深吸一口气,指尖捏着第一张符纸,灵力缓缓注入 ——
符纸只泛起层淡淡的白光,像蒙了层雾,丹田那缕能量的波动只是弱了些,依旧能隐约感应到。
“不行。” 他低声自语,把第一张符纸收起来,捏起第二张。这次,他特意放慢了灵力注入的速度,让灵力顺着引气线慢慢走 —— 符纸的光芒亮了些,颜色也深了点,能量波动像是被扭曲了,变得模糊,但还是没完全遮住。
张二狗皱了皱眉,指尖捏着第三张符纸,犹豫了下,又挤出一滴精血,滴在符纸中央的 “隐气阵” 上。精血刚沾到符纸,就被符文吸了进去,暗红色的符文瞬间亮了起来,像烧红的铁丝!他赶紧注入灵力,这次,符纸的光芒没有外放,反而往内部收去,像被海绵吸了似的,丹田那缕冰凉能量的波动…… 竟真的消失了!
张二狗的心脏 “砰砰” 跳了起来,眼睛里爆发出惊喜的光 —— 方向对了!精血和这种改进的符文结构,真的能彻底屏蔽能量波动!
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,符纸突然 “滋啦” 响了一声,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