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炉……似乎炉壁的符纹有些滞涩,热力不匀,是否因此难以控温?”
老医师原本没在意这个杂役,闻言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:“嗯?你小子……能看出这个?”
“小子略懂一点符文皮毛。”张二狗谦逊道,心中飞快权衡。暴露一些符箓能力有风险,但若能结个善缘,或许能多条路。他指了指炉壁几处细微之处,“此处,还有此处,灵光流转不及,似有阻塞。若能以温和灵力稍加疏导,或可改善。”
老医师眯起眼,仔细打量了他一番,忽然道:“你就是那个被分到杂役房,却会画几张怪符的小子?”
张二狗心里一咯噔,没想到自己的名声(或者说麻烦)都传到这儿来了。他硬着头皮道:“小子胡乱琢磨,当不得真。”
老医师却哼了一声,指着丹炉:“光说不练假把式。你说能疏导,你来试试。弄坏了,你这辈子就别想碰丹炉了。”
这是机会,也是考验。
张二狗深吸一口气,走到丹炉边。他不敢动用丹田那缕诡异的能量,只调动自身微薄的炼气三层灵力,凝聚于指尖。精神力高度集中,现代学过的流体力学、热传导知识在脑中与基础的符文原理飞快结合。
他的指尖没有直接刻画,而是虚按在炉壁符文之上,灵力如丝如缕,极其小心地探入那些淤塞点,如同疏通细微的血管般,一点点引导着其中紊乱的灵力回归正轨。动作轻柔而精准,带着一种与这个世界符师截然不同的、近乎技术性的冷静。
老医师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,慢慢变为惊讶,最后是浓浓的惊奇。
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张二狗收回手,额头已见细汗,脸色更白了几分,但眼神明亮:“老先生,您试试看。”
老医师将信将疑地打出一道控火诀。丹炉“嗡”地一声轻响,炉壁符文流畅地亮起,热量均匀散发,比之前平稳了何止数倍!
“好小子!”老医师抚掌惊叹,看着张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,“这手法……古怪!但有效!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子张二狗。”
“张二狗?这什么破名字……”老医师嘟囔一句,随即摆摆手,“老夫孙永年,负责这乙字柒号丹房。以后你没事……嗯,有空的话,可以过来帮帮忙。老夫正好缺个手脚伶俐、眼神也还行的小工。”
张二狗心中一动,孙永年?他似乎听刘平虎提过,这位老医师是剑宗老人,性格孤僻但炼丹术扎实,只是不喜争斗,才被安排到这清闲岗位。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