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业……他手里,握着长公主的下落。”
“长公主?”
秦砚秋彻底一怔,脑海中飞速搜索,却是一片空白。
她虽出身官宦人家,可父亲早年也不过是边境小县令,对当年深宫那一段秘闻所知寥寥,只隐约听过一些宫闱旧事。
“这……奴才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,只知道这长公主乃是先帝血脉,当年先皇后暴毙,就是因为难产而死。哪知道孩子被赵承业给偷走了。如今赵承业拿她的性命要挟陛下,陛下他……陛下他这心,简直是乱成一锅粥了!”
秦砚秋轻声道:“陛下素来仁厚,得知自己至亲骨肉尚在人世,会乱了心神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她口中如此说,心中却已然明了,皇帝赵珩这是被人抓住了软肋。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
小墩子满脸为难,“可让北伐前线停战,这可不是小事。护国公大人那边……奴才真不知该如何开口,也怕这旨意一到,军心直接就散了,前线将士浴血奋战,岂能功亏一篑啊!”
秦砚秋心中瞬间了然。
小墩子哪里是来捎信的,他分明是心里没底,前来求助的。
他怕自己传不好这道旨,更怕误了国家大事。
她当即稳住神色,温声道:“公公不必着急,稍坐片刻。我这就派人,去请南宫先生过来。他足智多谋,定能有章法。”
小墩子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,连连点头:
“哎哎!太好了!有南宫先生在,奴才这下心里有底了!!”
不多时,一袭青衫、气质清逸的南宫珏匆匆踏入府中。听完小墩子又急又乱的一番诉说,他原本平和的眉头,一点点皱起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护国公挥师北伐,一路所向披靡,目标本就是直取赵承业,平定北方。”
南宫珏开口道,“陛下这一道停战旨意,一旦下到军中,非但前功尽弃,更会重挫全军士气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南宫先生说得正是!”
小墩子急声道,“奴才就是怕这个,才厚着脸皮来求助,想求一个万全之策啊!”
南宫珏思忖片刻,点点头。
“公公放心,此事不难处置。陛下这道旨,是被长公主一事逼出来的,不是真要弃北伐、废大局。赵承业吃准了陛下心软、重血脉,才敢拿这张牌逼朝廷退让。他这手牌,看着唬人,实则已是黔驴技穷。”
“我只给公公三策,你照做即可,其余的,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