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什么啊?”林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,师父,这招我实在是没看出来啥意思啊……”
胡大勇一夹马腹,跟上风雷,落后半个马身,
“赵承业那家伙要是看穿了咱们的想法,那为啥还要放赵景岚回去?”
“这才是关键的。”
林川冷笑一声,“我就是在赌他看穿了一切之后,不但不会拆穿,反而会顺着我的剧本演下去!因为他别无选择!”
“别无选择?”
胡大勇的脑子彻底宕机了。
他感觉自己跟林川之间隔着一道天堑,这算什么计策?明牌告诉敌人我要做什么,还赌敌人会乖乖配合?
这简直是把自己的脑袋伸到老虎嘴里,还指望老虎会配合你演戏?
看着胡大勇那副恨不得把脑浆抠出来琢磨的模样,林川笑了笑。
“你以为,一个能把亲生儿子当刀使,用钝了就随意丢弃的家伙,心里装的是什么?”
胡大勇下意识地回应道:“权……权力?”
“不,是猜忌。”
林川摇摇头,目光投向远方,
“赵景岚的突然回归,对赵承业而言,其实根本不重要。他只会思考一个问题……”
“什么问题?”胡大勇追问道。
“——这件事,对他的大业,有利,还是有弊?”
胡大勇脑海中灵光一闪:“所以,赵承业不会相信赵景岚,也不会杀他,但是会……利用他?”
“聪明。”林川点点头,“阳谋之所以是阳谋,就是因为它摆在明面上,逼着你接招。赵承业看穿了我放赵景岚回去的想法,他会怎么做?他会立刻把赵景岚推到台前,大张旗鼓地为他接风洗尘,甚至委以重任。他要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给所有人看,告诉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:‘看,我赵承业是何等宽厚仁慈,连投降过的儿子都能既往不咎!’他要用我扔过去的饵,去钓他自己鱼塘里那些不听话的鱼!他会借着赵景岚这把刀,把那些心怀异志的、不够忠诚的,统统清理一遍。这叫什么?这叫内卷,懂吗?”
胡大勇听得皱起眉头:
“那……那我们不是在帮他清除异己吗?这不就成了给敌人做嫁衣?”
“是啊。所以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。”
林川的笑容,有些高深莫测,
“赵承业以为他看穿了我的计谋,以为他自己是那个执棋者。他不知道,我根本没想过靠赵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