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这儿……给我演戏呢?”
赵承业冷笑一声,“声泪俱下,情绪饱满,不错,比王府里养的那些戏子强多了。”
“父王!儿臣……”
“闭嘴!”赵承业打断了他,“你是我儿子,你的肠子里有几道弯,我比你自己都清楚。”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赵景岚面前,
“你大哥蠢,但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。”
“你三弟……是块好钢,可惜命丧江南……”
“而你……有勇无谋!”
赵承业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
“你野心勃勃,却不懂得审时度势。”
“可惜,”赵承业话锋一转,变得无比森寒,“你不像我!我的野心,是建立在铁腕和实力之上!而你的野心,却总想靠着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!”
“你的格局,撑不起你的野心!”
“你说的那些,是真是假,我不在乎。”
“林川为什么放你回来,我也不在乎。”
赵承业弯下腰,凑到赵景岚的耳边,一字一句地问道:
“我只问你一件事。你这条被敌人扔回来的……丧家之犬,对我而言,还有用吗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赵景岚声音嘶哑道,
“父王,儿臣还有用!儿臣可以为您分忧!儿臣可以……”
“你可以做什么?”
赵承业打断他,“带兵?你手下还有兵吗?理政?你懂得什么叫理政吗?”
“你唯一剩下的,就是赵家二公子这个身份。”
“而这个身份,是我给你的。”
话音落下,赵景岚彻底瘫软在了地上。
……
太州城。
夜色如墨,一支人马悄然离城,寂然无声。
胡大勇勒住马缰,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沉沉夜色中的城池,眼底按捺不住兴奋。
“师父,您就这么笃定,赵景岚一回去,镇北王府必定内乱?”
身旁,林川轻轻摇头,目光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。
“我从不笃定。”
“我只是在赌。”
“赌什么?”胡大勇脱口问道。
林川松开风雷的缰绳。
“赌赵承业足够冷血。”
“赌他足够聪明。”
“更赌他……一眼就能看穿,我到底想做

